她想到了陈娆的现状,有些忐忑不知道该不该说。
犹豫着,许愿道:“姑姑,我自己去。我可以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许愿了,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
话虽如此,但许莲到底还是不放心,第二天就带着许愿去了许家。
门是保姆赵芬开的,许青山在家里看电视。
看见许莲和许愿,许青山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许愿,你回来了!”他激动地喊。
许愿没有应,没有喊他,而是扫了一眼屋子,屋里倒是干干净净,整洁着,就是无形中弥漫出一股暮气沉沉的晚年气息。
许久不见,许青山吃得胖了点,一脸横肉,没有了之前的温文儒雅。
赵芬仔细观察着两人,不敢吭声。
“许青山,把户口本给我。”许莲直截了当开口。
“要户口本干什么?”许青山不解。
“你给我就行了,问这么多干什么?非要我把话说那么明白吗?”
许青山脸一红,回去房里找户口本。
陈娆听见许愿回来了,她激动地啊啊叫,许青山没搭理她,倒是赵芬进来了安慰着。
许青山拿着户口本出去,许愿去接,但是他却捏着另一端不肯放手。
瞬间,许愿不悦地蹙起了眉。
“许老师,请你放开。”她说了到这个家的第一句话。
许青山浑身一震,问:“你喊我什么?许老师?”
“是,许老师。不然,喊你许先生?”许愿使了劲儿,趁着许青山出神,把户口本拿了回来。
她翻看着,贾青青的那一页是最后一页。
“你要把自己迁出去吗?”许青山问。
许愿点头嗯了一下,“总不能被赶走了,还一直赖着吧。”
被这么一刺,许青山低下了头,他局促地说:“对不起,当时都是你妈要这样,我拗不过她,你知道的,家里的事,一般都是她说了算。”
许愿抬眼,这才正儿八经地认真看许青山。
许莲在一边讽刺:“你还真是个好丈夫。陈娆都瘫了,现在把责任推给她,你还要点逼脸吗?现在道歉有个屁用啊?”
许愿拉了一下姑姑,说:“你对我这个态度,不过是想要我回来收拾烂摊子。我没那么傻,许先生,我已经没那么好哄了。”
她要走,听见陈娆的叫声,又说:“好心提醒你一句,把陈娆送进养老院或者其他机构,你照顾不了她。”
她说完和许莲走了。
许莲出来了,说许愿:“你还操那么多心,陈娆是怎么对你的?许青山照顾不照顾得了,跟你无关。别管他们。”
许愿顿住脚步,对姑姑道:“姑姑,许青山要坐牢了。”
许莲惊得一回头,“什么?什么坐牢?好端端的做什么牢?”
“我们回去说!”
许愿拉着许愿出小区,这里人多嘴杂,难免走路风声。
许莲忐忑着忐忑着,一路回到家,开了门,就迫不及待地问许愿:“愿愿,怎么回事?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愿叹气,直接把许青山兜售学生入校名额和贪污受贿的事,以及傅沉举报的事一一告知。
听完,许莲气得直捶沙发:“我以为他只是没心,没想到他还贪。真是造孽啊!造孽!”
她又气,又伤心得很。
她是千想万想,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会是这副德行。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为了这事,许莲气得两天没怎么好好睡觉。
第三天,许青山上了门,来求人。
求许莲联系一下在京市的外甥,走走关系,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