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三拳,傅沉都照单全收,瘫在地上,他嘴角流出鲜血,可是他也只是木木地往地上一躺,仿佛解脱了。
徐文浩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许愿做出那么多牺牲,受了那么多罪,竟然都是拜他所赐。
想到,他就恨不得把傅沉打死,锤爆他的狗头。
那边,许愿感觉肚子痛,几乎是一分钟,她就满头大汗,脸色发白。
“肚子……痛……”她艰难地出声。
吓得苏雪莹赶紧喊徐文浩:“文浩,别管他了,看看许愿啊。”
徐文浩再次挥舞起来的拳头立马收回,奔向妻子。
“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徐文浩害怕了,他人都在颤。
“痛!”许愿喊,“我的肚子,老公,看孩子……孩子……”
徐文浩去看,人一惊,“羊水破了,要生了。”
傅沉一股脑爬了起来,“我去找医生。”
他拔腿就跑,留下徐家一家四口。
他们担心,忙碌,奔波,没有人看见病房里,也是一团糟。
那台象征着生命的仪器,同时奏出了死亡的勾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