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集团在月前先是被曝出,疑似资金链断裂,随后又被爆出,董事长孟远安卷款潜逃,下落不明。
其子孟晚阳,作为集团法人,目前正在接受检察院的调查,名下相关不动产也进行了点对点的查封。
这些内容新闻上都报道了,也是近期大街小巷、茶余饭后讨论的热门话题,算不上什么秘密。
又想着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骤然遭受变故,一时难以适应也是情有可原,不愿与她多计较。
于是他开口问道:“还有地方去吗?”
“麻烦把我送到最近的酒店就可以。”孟京棠说完后又补了句,“谢谢。”
她现在的确是无处可去了。
沈听澜的眉头皱得越发凝重了。
他吩咐司机道:“去南郊的半山别墅。”
现在吗?
司机没反应过来。
今天是沈听澜回南城的第一天,刚从机场出来,沈老太太还在老宅等着,要是见不到人,他怕是不好交代。
他察言观色道:“先生,老太太还在家里等您,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孟小姐的安危,一会我亲自送她回酒店。”
“奶奶那里我自会打电话解释清楚。”
沈听澜执意坚持,作为司机的他也不好多说,掉头拐去了半山别墅。
“进来吧。”
孟京棠犹豫良久,跟在男人的身后进了门,没有换鞋子。
这栋半山别墅位于南郊,是沈听澜名下的私宅。
所谓私宅,顾名思义,是有钱、有势、有权的人用来圈养金丝雀的地方。
简称——情妇,也可以称之为是小......三四五六七八。
不过,常年未住人了。
好在定期有阿姨过来打理、清扫卫生,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
“客浴在靠近楼梯口转角的第一间。”
沈听澜边说边脱下了湿透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里头衬衫的衣袖同样湿了大半,应该是方才抱她回车里的时候沾上的雨水。
一路竟都未曾发觉。
“嗯?”
孟京棠茫然无措地抬了抬眸,颇有些游离在状况外的呆萌。
“方才淋了雨,就算不想洗澡,也先把你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不然容易感冒。”
听到他的解释,孟京棠后知后觉地“哦”了声,绕过他,躲猫似地钻进了浴室。
浴室门落了锁,传来连绵不绝的水流声,和外面的飒飒雨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沈听澜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帮我查一下孟家现今为止所有的财务状况。”
“越详细越好。”
刚挂电话,屏幕上紧接着跳出一个来电显示,他笑着按下接听键。
沈听澜先是冲着电话那头亲切地喊了声,“奶奶。”
然后,惯性动作般地将手机往耳朵边拿远了一段距离。
“你这个臭小子,说好回来陪我吃晚饭,人呢?”
“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是不是又跟宋家那个私生女在一起。”
“我看你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听澜一言不发,耐着性子听对方的数落。
沈老太太缓了口气,硬的不行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