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孟京棠突然有些后悔了,她昨天怎么会那么冲动,不能再忍忍嘛。
前脚刚跟陆家闹掰,后脚又得罪了傅宴西,现在要钱没有,要人没有,怎么能混得这么惨。
她想着想着,灵光一闪。
在南城,唯一能跟傅宴西抗衡的人便只有沈听澜了。
再加上,他们还有过节。
都说沈听澜对宋凝的心思不简单,傅宴西横刀夺爱,抢先一步,所以他才远赴海外。
于是,孟京棠把目光投向了眼前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也顾上许多,厚着脸皮开口道:“沈听澜,你不会见死不救,对吗?”
宋凝是沈听澜的妹妹,他向着她无可厚非,可宋苒如今躺在病**,对宋凝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而且她才二十三岁。
沈听澜挑了挑眉,手搭在大腿上。
他语态慵懒道:“求我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很喜欢逗弄孟京棠,尤其是看到她窘迫又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兴致更浓。
像是养了一只布偶猫,喜欢折腾,性格也不好,却实在美丽、软糯。
让人爱不释手。
孟京棠垂眸:“算是吧。”
“那你打算怎么求我?给我一巴掌?然后说我犯贱?”
挑逗归挑逗,但他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还是说他脸上写着「冤大头」三个字,给了她很好拿捏的错觉。
让她都快踩在他头上蹦跶了,转脸还能心平气和地求他帮忙,他还巴巴地赶着同意。
“我......”
孟京棠被沈听澜的话噎住了。
她好像确实把周围人的关系处得有些糟糕。
事实证明,人在得势的时候,真的要留一线,不能太过分。
好在她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孟京棠干脆利落地道歉:“对不起。”
有诚意但不多。
沈听澜没应声,只一味盯着她看。
眼前的人穿着米色的浴袍坐在**,露出了半截纤细的小腿,锁骨处更是鲜明。
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是个犯了错求原谅的小孩子。
孟京棠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沈听澜的答复。
她恼了,心想:不帮就不帮。
她原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从**翻身下来,负气打算离开。
沈听澜在她身后勾唇轻笑。
“不是说要求我?又要去哪儿?”
脾气大,性子急,情绪全写在脸上了,实在是不讨喜。
孟京棠愤愤道:“不求了。”
与其继续待在这里浪费时间,被变相羞辱,还不如去想别的办法。
她就不信,全南城找不出第二个能对付傅宴西的人。
沈听澜从始至终都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他淡然地说道:“小公主,你想求人帮忙,手里总要有些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