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强调了她是他的太太。
也许是说的次数多了吧,孟京棠听到的时候心里面已经没有太多波澜了。
他可以这么说,也可以那么做。
说和做有时候是不矛盾的,也可以是相悖的。
孟京棠耸了耸肩随口说道:“那可能是因为我得罪了你妹妹,破坏了她的订婚宴,怕你找我算账吧。”
沈听澜没再开口说话。
关于昨天订婚宴现场发生的事情,他确实是生孟京棠的气。
可他气的是她没有提前和他商量一声,做出这种平白落人话柄和口舌的事情,为了宋苒把自己卷了进去。
何况那段视频确实证明不了任何事实,搞不好还会被有心之人在背后大做文章。
即使她们在现场吵翻天,也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证明不是宋苒让人绑架的宋凝,更无法证明她的坠楼和宋凝有关。
顶多掀起一阵风波,让人议论上几天。
而这场订婚宴关系到的不仅仅是宋凝和傅宴西两个人,还有两家的关系。
背后的利益牵扯更是数不胜数。
她这么做,得不偿失。
除了恶心人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还无形中给自己竖了敌。
沈听澜想到傅宴西在傅家的处境,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京棠。”
他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孟京棠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你要不先去洗个澡?”
昨天来的时候淋了雨,又打了架,还在外面坐了一晚上,整个人都皱了。
沈听澜知道她不想听,也没再继续说,转身进了浴室。
孟京棠打电话让前台送来了医药箱。
昨天她没注意,现在仔细看着他伤得也不轻。
沈听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摆在桌子上的医药箱,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他拿着医药箱坐到了沙发上,示意孟京棠帮她上药。
孟京棠也没拒绝。
不过,动作却是十分粗糙、随意。
沈听澜咬着牙:“你轻点,疼。”
听起来不像是装的。
孟京棠却也不想惯着他:“忍着。”
沈听澜又不说话了。
心想:忍着就忍着吧,总好过陆尧。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警惕地盯着孟京棠。
“你跟陆尧昨天没发生什么吧。”
孟京棠没好气地回:“没有。”
她和陆尧能发生什么啊。
要发生的话早就发生了,还轮得着等到今天他来问。
沈听澜不放心地问道:“那你打算在酒店住多久?”
孟京棠扔了手中的棉签和消毒药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也不知道。
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她得罪了宋凝,间接性地得罪了傅宴西,肯定会被沈听澜给抛弃。
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沈听澜一天一个性子,也不是她说了能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