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棠思考后很认真地说:“特别难吃算不算?”
糖是糖,醋是醋,排骨是排骨。
总之,她不知道世界上最好吃的糖醋排骨是什么味道的。
但是,肯定不会有比沈听澜做得更难吃的了。
沈听澜径直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孟京棠被吻得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盖着的被子滑落在旁边,睡衣也开始摇摇欲坠。
沈听澜翻过身,抓着她的膝弯处,压了上去。
“沈听澜,你还没洗澡。”
“等会一起洗。”
孟京棠的脸埋在枕头之间,伸手想去开床头柜的抽屉,提醒他带套,沈听澜却反手握着她的手。
孟京棠想推,推不开。
她越用力,越深。
“沈听澜,你别这样。”
沈听澜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俯下身,趴在她的耳朵边低声哄道:“京棠,别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