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胳膊。
周清野将手里拎着的购物袋递给了她。
孟京棠道了声:“谢谢。”
她接过递上前的东西,关上了浴室门。
很快,孟京棠从浴室里出来,周清野站在吧台前,将煮好的红糖水递给她。
“谢谢。”
孟京棠接过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小口。
周清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口说道:“刚刚你先生来过了。”
“他就在门口。”
然后莫名其妙地发了一大通火,又莫名其妙地走了。
孟京棠笑笑,什么也没说。
只是原本看起来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黯淡了。
她方才在浴室里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动静声,但是听得并不真切,也不知道会是沈听澜。
周清野问:“不想看到他?”
孟京棠还是没说话。
她和沈听澜之间不存在她想不想看到的问题。
沈听澜能找上门,她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沈听澜找上门了,又轻易地走了,却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周清野看着孟京棠静默的样子,心疼极了。
还记得初次在南城见面的时候,孟京棠明艳动人,像海底的珍珠般晶莹。
可现在却……
那天他在地下停车场看到孟京棠从车里下来,原本是凑巧碰到了,单纯地想要和她打个照面。
走近了却发现她穿着睡衣,穿着拖鞋,脸色惨白。
又注意到她额头的轻微伤,后面还发现她发了烧。
那个情景可以说是相当狼狈了。
周清野关怀道:“你们又吵架了吗?”
孟京棠点了点头,没做声。
算是默认了。
周清野眉眼冷肃,又开口问道:“你额头上的伤也是他动的手?”
想起方才沈听澜在外面气势汹汹的疯狂样子,若是两个人真的起了口角,一言不合的动起手来想要打人也一点都不稀奇。
孟京棠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她额头上的摔伤都好几天了,不严重,已经快好了。
也不知道周清野信了还是没信。
周清野盯着孟京棠看了许久。
上回在酒店的电梯口偶然遇到她,知道他和沈听澜吵架了,他还好心想要开导她,想着劝他们珍惜对方。
可现在开导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这样的感情不要也罢。
周清野开口道:“你身体不舒服,早点休息吧,一会我让人送餐过去。”
淋雨,加上感冒发烧,又来了生理期,孟京棠确实有些虚弱,体力不支。
“嗯,麻烦你了。”
她点点头,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