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晨伸臂抱住了她,她的身形贴紧他的,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凉子……”她喃喃地喊着,像是有无尽的心事,却又忽然间吻他的脸。
“凉子……”
“你怎么了?”
沈凉晨轻轻捧起她的脸,看到她满脸的泪。
他眉心蹙紧,“告诉我怎么了?”
“凉子,抱着我。”桑桑的手臂重又圈紧他的脖子。沈凉晨像抱孩子似的,两只手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抱了起来。“我们进屋再说。”
他抱着她,用膝盖去支撑她身体的重量,一只手坚难地伸进衣兜里拿钥匙。
房门打开,他把她抱进了屋。摸着黑把她放到了沙发上,然后去开了客厅的灯。
屋子里亮了起来,他看到桑桑在沙发上蜷起了腿,头垂得低低的,膝盖的裤子处破了一个口子。
她的手心好像也有血痕。
他立即拾起了她的手,她手掌的血已经干涸了,连同裤子上的洞都是在茶餐厅下楼时摔的。
“真是,这是怎么弄的!”沈凉晨心疼了,看看她手心的伤口,又蹲下身形,脱去她的鞋子,然后去卷她的裤角。裤子是那种紧身的,卷起来费劲,他干脆就把她从沙发上扶了起来,动手去解她的衣服。她的裤子被他脱了下来,他看到她的膝盖处摔得血肉模糊一般。
眉心一阵跳动,心脏都被人揪紧了。
“真是该死!”他骂了一句,忙进了卧室,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药箱出来了。
他先给她的伤口挨处消了毒,然后是上药,消毒的时候,桑桑疼得一阵瑟缩。他忙说了一句,“别怕,疼就掐我好了。”
他低着头,因为太过紧张怕弄疼她,额头冒出汗来,豆大的汗珠啪地掉落。他已经足够小心了,可是她仍然疼得低低抽气,手指掐住自己的的大腿外侧。
他的眉锋越聚越紧,脸上的汗珠越聚越多,当伤口终于被他处理完的时候,他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才说道:“好了。”
桑桑看着他那英俊却挂满焦心的脸,忍不住手臂又圈住了他的脖子,“凉子,我爱你。”
暌违已久的情话,是那么动听,含着绵绵的情意,沈凉晨放下手中的纱布,也抱住了她。他把她抱到了腿上,低声嘱了一句,“小心点儿,别碰到伤口。”
桑桑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拭,他的汗水全都化在了她的指尖。
“现在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沈凉晨在她发顶处说。
桑桑心里又被一阵疼抽紧,“皓南的爸爸,他,他竟然和陈怡芳的母亲,还有个私/生女。”
桑桑垂了头,
“那个私生女竟然是苏漫雪。”桑桑一口气憋紧,“是苏漫雪给叶皓南下的毒,而叶盛华却帮着私生女开脱了罪名,诬陷了李秘书。”
桑桑的眼睛里冒出幽森的火光,她的心被紧紧地揪扯着,这么不堪的事情,竟然都发生在叶盛华的身上,
而他竟然还在妻子面前大打温情牌,找到旧时的照片镶进宝石里,企图挽回妻子的感情。可是他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
他和情人生了私/生女,并且把私/生女弄进公司极重要的部门,并且在私/生女毒害了他的亲生儿子后,他出面帮她逃脱法律的责任。桑桑又想到那个李秘书,她明显成了替罪羊。而叶盛华就用一张支票去买断了那女孩儿的几年自由和名声。
“凉子,人怎么可以这样!”她在沈凉晨的怀里,喃喃而语。
沈凉晨抱着她,眸光关切,“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家庭负责任,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得被道德约束。桑桑,放开这件事,安心回到我身边。”
“凉子。”桑桑黑眸深深,“我真的难以理解,他那样骗叶妈妈,他心里就没有愧疚吗?”
“他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女儿和被毒害过的儿子吗?”
沈凉晨吻了一下她的眼睛,“这或许也就是叶家凡事都由叶妈妈作主的原因吧!”
“桑桑,不要再想他了。你改变不了什么。”他把她放在床上,轻轻俯身,亲吻她的嘴唇。
“瞧瞧你,把自己都摔伤了,怎么可以把自己弄这么狼狈!”他心疼地埋怨着,细细地吻她。
她嫣红的嘴唇,满是凄迷的眼,让他疼爱,迷恋。他的手从她的腰部穿过,抱住她,然后忽然间用力地吻住她……
久别的温柔,是经久的缠绵。她在他的怀里化成了水,慵懒睡去,他久久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她的已经长长的发丝铺在他的肩臂处,睡相安宁。
他轻轻拥住她躺下了。
这一晚的时间好像很是幽长。桑桑浑身酸疼,天亮了好久都不想起来,她赖在他的怀里,睡不着了,可是却枕着他的臂膀翻来覆去。他醒了,捏捏她的俏鼻子,“做嘛呢?折腾来折腾去的。”
“没做嘛。”桑桑转向他,对他眨眨眼睛,样子调皮。
他呵地一笑,伸手又捏了捏她的小俏鼻子,“是不是舍不得起来?”
“你说对了。”桑桑忽然间坐起来,嘴唇落在他的脸上,吧的就是一口。而他便顺势两只手插进她的腋下,将她直接抱到他的身上。她趴在他的胸口上,脸颊菲红,这般姿势,这般的亲密暌违已久,她忽然就开始亲吻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