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那么做?她不一直是你的好学生吗?”
桑桑看着他,可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没法说出来,她怎么能说,苏漫雪就是陈怡芳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叶盛华的私/生女呢?
“那个女人,我看着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徐静亚一拍茶几站了起来。
“妈,您别激动。”桑桑忙说。
徐静亚重又坐下了,但是神情复杂,口里骂道:“真是岂有此理,世上竟有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真是岂有此理!”
徐静亚显然极是愤怒的,一时之间神情青青白白的变化。
桑桑猜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苏漫雪就是叶盛华女儿的事情,但是一颗心仍然被揪紧了。
“保安还说了什么?”她问。
叶皓南道:“他说是他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剪了视频。他亲眼看见过视频上多出来的身影就是苏漫雪。”
“那他为什么要剪视频?”徐静亚气问。
叶皓南沉呤了一下才说:“他说会向警方讲清楚,要我们保证不追诉他,才会说出真相。”
徐静亚便移开了目光若有所思。“是谁指使的他呢?”她喃喃地自言自语。
桑桑却已是担心不已,如果那个保安供出了叶盛华,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你打算什么办?”桑桑问。
叶皓南眼中重又燃起了怒火,“当然要挖出事实的真相,真是她做的,她不承认也不行!还有那个背后的指使人,我一定要查清楚他是谁!”
他的手捏成了拳头,人显得很焦躁,又拿了手机过来,对着里面说道:“陈律师,你马上过来一趟。”
而此时在叶氏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同样焦躁的还有一个人,叶盛华。那个负责监控的安保人员竟然主动去找了叶皓南,他给了他很多钱的,又施以重压,才让他剪切了那段视频,可是想不到,他竟然又去找叶皓南了,为什么!
叶盛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苏漫雪已经被叫走接受调查了,他知道,下一步,她就会供出他来。不用她供,那个安保人员应该已经供出了他。是他指示他销毁证据的。他的额上开始往外冒汗。
这时候他的秘书在外面叩门,“进来。”叶盛华沉声说。
秘书推门进来了,“董事长,警方……叫您过去一趟。”
叶盛华脸上的汗涔涔而下。他知道,他身败名裂妻离子散的一刻或许快要来了。
他对秘书挥了挥手,秘书便出去了。叶盛华稳了稳神智,这才披衣向外走去。
警局里,那个供出他的保安还在,苏漫雪也在。苏漫雪矢口否认给叶皓南下过毒,而那个保安则一口咬定是叶盛华指使了他做出销毁证据的事。
叶盛华心里早就有了盘算,此刻神情淡定,“真是笑话,我会帮助毒害我儿子的人逃脱罪责?你脑子没问题吧!”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而且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把这件事往叶盛华的身上想。
“就是你让我做的!”那个保安仍然指证他。
“那证据在哪里?空口无凭,你不能侮陷好人吧?”叶盛华说。
保安又哑口无言了,因为只是叶盛华的口头吩咐,他又没有录音笔,没把他的话录下来,现在他拿不出任何证据。于是又转向苏漫雪,“我看见过,视频上的身影就是她的,不会有错。”
“证据?证据在哪里?”警方又问。
保安又无话可说了。昨天,有个人找到他,说是给他一笔钱,让他去找叶皓南。他就去了。没想到情况会这么棘手。
忽地又吐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来,“苏漫雪是董事长的私/生女,他当然护着她!”
这一下全场寂静,包括刚刚到来,还没有迈进屋子的叶皓南和他的律师。
叶皓南的神情一瞬间震惊无比,死死地盯向他的父亲。他看到他父亲的身影倾刻间一阵僵硬。
“你开什么玩笑!”叶盛华陡然间站了起来,青筋暴跳的手猛地一拍桌子,“你别血口喷人!警察,我不允许别人这么污蔑我,我要告他!”他的样子跟真的被人诬陷一样,看起来愤怒之极。而苏漫雪神情淡定,眸光凉凉。
警察也拍了一下桌子,对保安说:“请讲跟本案有关的事情!”
“警察大哥,就因为苏漫雪是他的私/生女,所以叶盛华才要帮着她洗脱罪名,让我销毁证据的。”保安说。
叶盛华一把揪住了那个保安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生生提了起来,“你再血口喷人!”
他眼睛里,全身上下都在发着狠,可又分明心虚不以,额头和手心都出了汗。
“够了!”叶皓南怒吼了一声。
他大步过来,把那保安从父亲的手里给揪了过来,“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警局里已是一团乱,警察忙将这对暴怒的父子拉住,“都给我住手!”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种情况,于是只得说:“今天先到这里,保安和苏漫雪留下,叶家父子先回去。”
叶皓南恨恨地松开了那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