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过去把门打开,凉悦便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嫂子,不,姐,你看,我给我小侄子买的。”
她举着手里的东西乐呵呵的高兴。
桑桑接过那些cd和书籍,放在沙发上,拾起一本书翻了起来。
凉悦凑过来,把手伸到了她的腹部,“姐,他怎么长得这么慢!”
“才三个多月,不会长得太快吧!”桑桑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凉悦又笑嘻嘻地说:“姐,你说他将来长得像谁呀?”
“呵呵。”桑桑笑笑,“我也奇怪着呢。”
凉悦抿嘴笑,“姐,小宝宝生下来,让我第一个抱抱他。”
“嗯。”
桑桑温笑着,轻轻地翻动着书页,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身上,散发着一种柔柔的母性光辉。
凉悦新奇地望着她,望了好半天,直到桑桑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她,她才笑呵呵地说:“姐,你太美了。呵呵。”
她站了起来,“我走了啊,你要是闷了,就打电话给我,我陪你出去走走。”
“嗯。”
桑桑起身送她离开。
凉悦蹦蹦跳跳地下楼,在楼梯转角处差点撞上走过来的人,于是低呼了一声,又接着说道:
“喂,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秦川正拎着刚刚从超市买来的,给他姐姐补身体的鸡和鱼,此刻看看凉悦,恼道:“自己走路不长眼睛,还怪别人走路没声音,这样的话也就是你这个奇葩能说的出来!”
凉悦一听秦川骂她奇葩,也怄火了,“喂,秦川你说什么呢,谁是奇葩!你才是奇葩,你全家都是奇葩!”
凉悦一生气,便小嘴噼噼啪啪往外冒豆子,完全没有感觉到以她和桑桑的关系,这样骂秦川有哪里不对。
“你……你个臭丫头!”秦川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上前一步就揪住了凉悦的衣领,“你说谁全家都是奇葩,你再说一句,你试试!”
秦川神情凶狠的说。
凉悦吃惊地看看他,然后嘴一扁,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姐,桑桑姐,秦川他欺负我……”
桑桑送走凉悦,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哇哇的大哭声,耳根立时一跳,她起身又把门打开,往外走了几步,但见通往下一层的楼梯转角处,秦川凶神恶煞地正拎着沈凉悦的衣领子,像是要打她的模样,而凉悦正咧着嘴哇哇大哭。
桑桑一看就急了。
“秦川,你做什么呢!你放了她!”她边喊边下着楼梯。
秦川满脸青筋乱跳,整张有棱有角的脸都跟着抽搐起来,对着凉悦说:
“你tm的,你也太会装了吧!”
他一把松了她,然后身形退后几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凉悦抹了一把眼睛,仍然扁着嘴,一副随时会委屈得大哭模样。
桑桑心急火燎地走了过来,对着弟弟训斥道:“秦川,你一个大男人,你怎么欺负人家小姑娘,你!”
面对姐姐恼火的质问,秦川有点儿哑巴吃黄连,恨恨地道:“谁欺负她,是她倒打一耙!”
“好了,好了。”桑桑瞪了弟弟一眼,拉过凉悦的手,“不要理他了,他就那么倔。”
凉悦扁扁嘴,然后对着秦川挤眉毛吐舌头的做了个鬼脸,也不看秦秦川黑得可以杀人的脸色,对桑桑说:“姐,再见。”
“再见。”
桑桑跟那丫头摆摆手。
她离开以后,秦川窝火地说:“那丫头,多时非得好好捧她一顿不可!”
桑桑眉一黑,“秦川,人一小姑娘,你怎么这么没肚量!”
秦川骂骂咧咧地说:“论肚量也得说跟谁,沈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边说边上楼去了。
桑桑摇摇头,无语地跟在他后面。
入夜,暴雨忽然间倾盆而下,桑桑做了个梦,梦见沈凉晨被判了死刑,在她的眼前,被押赴刑场。
桑桑大喊着奔过去,“凉子,你不能死,凉子……”
她哭着,泪飞如雨,可是耳边传来子弹发出的声响,她看到一枚子弹射入了沈凉晨的胸膛,他魁梧的身形晃晃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