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唐哥,怕是他现在人在京城。”
唐太斯眉头一挑问:“京城?”
“是,根据时间来看,他应该是离开海洋馆后就订了最近一班飞京城的飞机。”
随着白慕话音的落下,唐太斯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但这期间他那炙热的眼神始终紧盯屏幕上沈相思的身影。
女人那由于啜泣而颤栗的身子以及挂满泪水的脸颊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当那如鹰般散发着阴蛰气息的眸一点点紧收的瞬间,只听他说……
“无论天涯海角都给我抓回来!”
这是王的宣誓、王的命令。
叫人不容置疑。
所以白慕那是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是!”
语落,他并未立即离去,而是紧盯唐太斯的脸颊,试图寻找到自己刚刚所捕捉到的那抹情绪,但却不见踪影。
“还有什么事?”
“没有。”
白慕说罢、抬脚出了房间。
白慕刚出房间朱永便凑上前来问:“什么情况啊?到底什么情况啊?喂,我说你们不能每次都是用我了把我叫来,然后用完了就扔了,我也是有人权的,我有权利知道一切,否则我罢工!”
白慕给朱永一记白眼道:“你跳楼我都懒得管你,还罢工?”
“喂,姓白的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面对朱永的胡搅蛮缠,白慕懒得理会,抬脚要走人时,突
然停了下来,冲朱永神秘一笑道:“你真想知道点什么?”
“这不废话吗?”
“那如果我告诉你说,我看见唐哥、哭了呢?”
白慕这话说的有几分迟疑、有几分不自信。
虽然是他亲眼看到的,但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他需要从别人嘴里得到答案。
但答案却是……
“什么?你说唐哥哭了?我说白慕你tm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当初唐哥身中八枪,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取弹哼都没哼一声,别说哭了,你这会告诉我他哭了?开哪门子玩笑,你当我是大傻啊!”
也是,别说唐哥身中八枪在没有任何麻醉剂的情况下取弹哼都没哼一声,就算当初无论是他母亲还是顾子衿过世他都没当面掉过一滴眼泪。
这会说因为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人哭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想到这里的白慕,突然原本一直处于紧绷担心释然了。
看着朱永甚是有韵味的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我还确实把你当大傻了!”
在朱永愤愤然、试图扑上去跟他来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白慕已先一步夺门而出。
再说这卧室里,这扑在carr怀中隐忍哭泣的沈相思可谓是哭湿了两个人男人的心头。
这一个是唐太斯、另一个自然是carr。
“哭吧、哭吧,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不痛快就统统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畅爽了!”
carr这是说着说着,自己眼睛也湿润了。
虽然他在极力隐忍但这泪依旧是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然后那是脚一跺、身子一扭,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道:“咱们倒是要看看这老天爷到底能折腾出个什么劲,只要咱们有一口气在,咱们就不认命!”
carr这话说的那叫一番慷慨激昂。
却叫唐太斯有些哭笑不得。
说实话,这么一瞬间他竟然有点喜欢这个男同了。
当然、这个喜欢是要加双引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