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邪恶的笑容道:“相思,这些年来,你不是一直想跟师兄发生点什么吗?师兄现在就给你?师兄绝对会让你满意?一定会的!”
江疏净说罢拿起桌上的一啤酒瓶就朝沈相思走去。
沈相思一看,当即面露愕然。
她该不会、该不会是想用啤酒瓶代替男性的男性的……
不……!
沈相思内心一声嘶吼、跳下床边要跑。
但却被江疏净一把给抓了回来,然后甩到了床上。
由于床是土炕,是由泥土跟砖堆砌而成。
所以纵然是上面铺了被褥,但依旧很硬。
而江疏净这一动作那是下了十足的力道。
所以沈相思撞的是五脏六腑一阵翻滚。
整个身子更是仿若要散架了
一般。
而就在沈相思还未缓过劲来的时候,江疏净已是跳上床朝她扑去。
外屋。
这一出的上演,完全出乎唐太斯的预料。
他整个人懵了。
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
那死变态正在里面、正在……
想到这里的唐太斯无法隐忍了。
就在他试图想要挣脱绳子,前去营救沈相思时。
却听里屋里传来江疏净一声惨烈的嘶吼声。
“啊啊啊……”
这声音是那样的撕心裂肺。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叫唐太斯浑身一僵。
阴蛰的双眸更是紧盯那隔断他视线的厚厚门帘。
发生了什么事?
让我们将视线回归里屋。
此时里屋里,氛围一片剑拔弩张。
一股子血腥气息更是悄然在空气中飘散。
沈姑娘单腿跪在床上、手里挥舞着一把小刀,刀子上依稀还挂着血珠子。
她做防御姿态,更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而几步之遥外的江疏净怒气盎然的看着沈相思的同时,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胳膊。
指缝里正在朝外渗透着血液。
由此我们可以隐约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没错。
白天,沈相思在用刀子帮唐柏生割断了绳子的三分之二后,便将这个小刀藏在了身上以便不时之需,让她没想到的是还真派上了用场。
刚刚、也就是一分钟前。
在江疏净提着酒瓶朝她扑来、试图撕破她的衣服,对她进行凌辱。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相思直接挥舞起那把刀子朝江疏净割去。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