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到这里的唐太斯松开朱永那是抬脚就朝卧室奔去。
朱永扶着墙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猛咳,这一抬头只见白慕用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他,问:“白慕,你那什么眼神?我说你丫安慰安慰我不会吗?”
“安慰?”白慕冷笑。
“你笑什么?”朱永问。
“你自找的!”
白慕说罢不等朱永反应过来那已是转身抬脚而去。
朱永不乐意了,扯着嗓门问:“姓白的你怎么说话呢。”说罢看向一旁的莫寒道:“我说老莫你评评理,你说……”谁知朱永这话还未说完人家莫寒也转身而去。“哎,我说莫寒、莫寒你什么意思啊?”朱永说罢一看旁边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鬼三,但他不认识鬼三啊,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哎,我说兄弟,刚刚这什么情况你也都看到了,你说我一个人在里面做了两个多小时手术这没人帮衬,最起码我出来问候一声辛苦了,这是应该的吧?哎,我说兄弟,你别走啊,兄弟,兄弟……”随着鬼三的离去,朱永两手一摊道:“我这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卧室里,偌大的
床铺上沈相思静躺在那里。
她双眸紧闭、脸色煞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她一只手挂着输血袋、另外一只手挂着吊瓶。
旁边的垃圾桶里则是堆满了占了血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医用棉球。
床头柜上那冰冷的铁盘里,那颗沾染着血液的子弹散发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整个房间的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和消毒水的气息在肆无忌惮的穿梭着,刺激着唐太斯那敏感的神经,而此刻的唐太斯就正站在距离沈相思一步之遥的位置……
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她,宛若一尊雕塑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几秒钟还是几分钟只见唐太斯那低垂在两侧的双手悄然紧攥,而那紧盯沈相思的双眸更是悄然被一层雾气弥漫,盈盈泪水在里面颤动、打转,一股子参杂着怒气跟酸气的混合气体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膨胀、扩散,至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血液每一根骨髓,最后统统流淌至他的心脏。
唐太斯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这颗心痛的要死,这股子感觉简直比当初身中八颗子弹,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手术还要疼上千百倍。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的是……
沈相思,我爱上你了!
爱上你了!
你,听到了吗?
虽然唐太斯的双眸一片通红、盈盈泪水更是不停的在里面打转,但自始至终唐太斯都死咬牙关不让它流淌而出。
他鼓足勇气,迈出了两个相隔的那个步伐。
在床边坐下,抬手想要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撩拨到耳后。
但手抬起来,却发现是一片颤栗,难以控制的颤栗。
唐太斯倒吸一口冷气,强忍住内心的颤动。
然后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撩拨至耳后,冰冷的手指抚摸上她那惨白的脸颊。
“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为什么?”
虽然唐太斯已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这声音却是一片哽咽,尤其当最后三个字落下的瞬间,那自始至终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没忍住,直接流淌而下‘吧嗒’一声滴落在沈相思那惨白的脸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