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雷的声音幽冷：“这也许就是...”
“啪！”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道清脆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
刹那之间，充斥着殷红与黑暗色调的会议室被一片朦胧占据。
那种朦胧像是光，像是云雾，无边无际，带着近乎永恒的寂静。
朦胧的光芒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
所有人心神悸动了一瞬。
视线里，陛下的身影
已经猛然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看着王青雷，他整个人的气息已经变得彻底僵硬。
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陛下此时的凝重。
“李天澜...”
陛下紧紧盯着王青雷：“带走了九州寒？你确定？”
“是的。”
王青雷皱了皱眉，在陛下的目光下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这是多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陛下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谁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恼火。
这件事情对王青雷而言不算什么秘密，但可笑的是他们竟然到现在才知道了这回事。
“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前。”
王青雷回答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