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算李天澜真的藏了底牌,用在这种场合,也不值得。
“不懂。”
李天澜抽着烟,缓缓摇头。
“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李狂徒颤抖着深深呼吸。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强硬,但实际上却近乎是在哀求。
他抛开一切压上了生命跟李天澜来了一次豪赌,但却输的一无所有,这个结果他就算接受,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哪怕是让自己死的安心一点。
李天澜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平静道:“没有解释。”
“我这里...”
李天澜敲了敲自己的脑子。
他的动作很慢,手掌排在自己的脑袋上,发出了无比沉闷的声音。
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随着李天澜拍打着自己头部的动作而发生了明显的扭曲。
这样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如果打在别处的话,甚至足以一下子打穿最坚固的装甲。
但李天澜却在敲打着自己的头部,而且越来越用力。
“很疼。”
他缓缓的说着:“头好疼,而且,好乱,但是...很舒服啊...”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怪异:“这么疼,好舒服,可以不用想别的事情了...”
李狂徒看着他。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