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轰隆而动。
奔腾如雷。
所有的雪舞军团战士在这一刻全部拿起了自己的兵器,毫不犹豫的追随着那道剑光冲向了北方。
总统府以北的那片战场上,他们誓死追随的元帅正在受辱。
中洲。
正在受辱。
总统府的防御不再重要。
他们能不能杀了几位无敌境也不重要。
就算死。
他们也要死在北方那片战场上。
慷慨激昂。
没有高层率领的雪舞军团如同一片足以覆灭一切的洪流,在风雨与灯光之下奔涌向前。
总统府内,王天纵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外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里已经没有了雪舞军团,他也没有了禁锢。
但他却始终不曾离开。
混乱的脚步声中,落在最后的几名雪舞军团冲了过去。
他们突然停了停脚步,看着王天纵。
王天纵也看着他们,表情淡漠。
几名雪舞军团的战士同样脸色冰冷。
他们都是最普通的战士,军衔最高的一位已经将近四十岁,不过是一位上尉,武道修为也刚刚到达凝冰境。
面对无敌境,尊重强者的雪舞军团以往都会表示出充分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