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澜的女人。”
秦微白不动声色道。
李鸿河点了点头,有些迟缓,有些僵硬,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那,看上去有些呆滞。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微白看着李鸿河问道。
李鸿河摇了摇头。
他的身形佝偻而苍老,在清晨的风和阳光下,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凝固住的雕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苦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是这样,竟然可以这样...”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轮回宫,明白了秦微白对自己的敌意,甚至明白了这把剑对自己的敌意到底是从何而来。
“你们想杀我。”
他向后退了一步又站稳,语气有些混乱的说道。
“你一生跌宕,大起大落,在整个黑暗世界都可以算是奇迹,若说布局者,中洲前后百年,你都堪称是第一人,如此手笔,如此魄力,如此心机,你也会怕死?”
秦微白的声音有些凄冷。
“心有不甘,如何敢死?”
李鸿河轻声叹息。
“至少你成功过。”
秦微白缓缓道。
“都是虚幻。”
李鸿河似乎逐渐恢复了镇定,语气冷然。
“但对我而言,都是真实。”
秦微白一字一顿的重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