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王天纵像是在李天澜面前挥了一剑。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李天澜面前消失。
房屋,总统,剑皇,彻底消散。
他的视线中只剩下一剑。
没有剑气,没有杀意,清淡凝重,纯粹的剑。
李天澜猛然闭上了眼睛。
他的双眼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泪流不止。
王天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能有今日之成就,你的那一剑,很重要。”
李天澜自嘲的笑了笑。
那一夜,他与王天纵隔着小半个城市对了一剑,但其根本目的,却是为了误导王天纵。
但王天纵不曾被误导,反而补完了那一剑,从而彻底补完了自己的剑意。
李天澜睁开了眼睛,看着王天纵。
王天纵的眼神温和而深邃,如同苍穹大海,深不可测。
“不敢当。”
李天澜平静道。
“事实如此。”
王天纵回头拿起了那副字,静静道:“作为回报,这副字送你。”
李天澜静静的看着王天纵手里的这副字。
房间里到处都是宣纸,到处都是王天纵的笔记。
但笔记却并不相同,或者说,是在减少。
王天纵的第一幅字洋洋洒洒数百字,越到最后,字数宇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