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秦微白平和道:“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
燃火的声音里透着坚持。
“你自己清楚,明明就是一样。”
秦微白的声音里同样有着坚持。
燃火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其实没有意义。
无论是不是一样,在她心里,都不一样了。
那就是不一样。
“我走了。”
她说道。
其实她刚刚苏醒的时候就可以离开幽州。
只不过先来这里再走,与不辞而别完全是两个意义。
先来这里再走,秦微白起码能对外界有个解释,只要燃火不否认,这个解释就是真实的。
燃火不想否认什么,她不在乎被别人怎么认为。
她在乎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了。
燃火抬起头看着夜色下的灯火,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如此陌生。
像是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支柱,她失去了方向,有些孤独。
秦微白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