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帮群众说话地公安上来阻止特安,结果也被推倒在地,还一人挨了几脚,身上立刻留下几个大脚印。几台重型履带式镇暴机器人开了上来,那庞大金属怪
物的压力立刻逼迫着人群后退。公安们花了半个小时也没办法驱散的人群瞬间就开始崩溃,大家都是想看热闹。可不是想来挨打的。特安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谁也不想惹他们,干脆就散掉了。
这个特安嚣张的大笑着把两个被踢伤地公安也塞进飞行器。然后自己也跳上去向我们的指挥部开了过来。这飞行器是龙缘研究用来代替老式直升机的新式交通
工具,最多只能飞到五百米高,速度也只能达到四百公里左右。不过这个是城市专用飞行器,用来当警用交通工具和高层建筑的火灾撤离工具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飞行器在我们所在的楼顶降落,前后几个门同时打开。刚刚还被打的吐血的老头第一个从里面跳了出来,他一手拿着个毛巾正在擦嘴角的“血迹”。而刚才和
他一起出演悲情爷孙的小姑娘则正拿着化装盒在补装,嘴里还在威胁着刚刚跳下来地那个特安队员。“你小子想死了是吧?让你演色狼你就真敢摸啊?”
刚刚还一幅嚣张表情地特安队员立刻陪着笑脸:“我那不是为了工作吗?再说了,看在我苦苦追求你那么长时间了,摸一下不算什么吧?咱俩都谈那么久了,
你连手都不让我摸,是不是太那个了?”
“去。我妈说的,你们男人都是吃了就不认帐地主,结婚之前别想碰本小姐。”
那两个刚刚维护群众被打的公安之一则笑着在旁边道:“黄伶可是我们特勤班的表演教练,你们特安能不能不要老是抢我们的人啊?”
另一个公安笑着道:“就是啊!刚才你小子踹我那脚也太重了,怕我和你抢黄伶也不能在这公报私仇啊!”
“去,你小子昨天晚上赢我三百多块,让你请个客你还逃跑。不踢你天理何在啊!”
“那是你自己手气臭还非要玩的,再说了。后来我不是出警去了吗?那能算逃跑吗?”
这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到了我们面前,然后齐齐向公安局长敬了个礼。那个被打的老头撕掉了白胡子和假发套,向我们汇报着:“报告,第九警务联勤小队向您
汇报,圆满完成任务。”
公安局长笑着道:“别装的一本正经了,这些都不是外人,是你们龙缘上面派下来地。”
“哈哈。原来是自己人啊!”龙缘的人走地都是精英化路线,而且基本上都比较活路,没有那种死板教条的人。可以说这已经算是一种企业文化了。这个特安
显然也是类似的性格。“你们上面到底怎么搞的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跑掉!”
“你怎么知道是龙缘的东西?”小纯问道。
那个人一愣。“难道不是我们的实验生物?”这个特安疑惑地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在搞这种生物技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