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照做吧。”我帮闯王下了决定。“目前这是唯一方法了。让这些日本军队登陆我们的损失更大,现在沉几艘船也是值得的。”
“是。”大副立刻跑去下达命令。接到我们这边的命令舰队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各自狩猎,庞大的战舰群这次算是彻底变成了狼群,平常的海战规则在这里根本用不上。什么抢站t字阵列还有保持射程优势都没有用了,如此海况之下命中率全看炮手的人品,中了是运气,不中是正常,除了抵近射击我也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了。当然,要是我们有足够的炮弹对每艘敌舰进行覆盖性炮击到是可能远程消灭敌舰,可有那么多钱买炮弹我不如多买些天兵等日本人上岸和他们拉开阵势大决战算了,还在这折腾个什么劲?
发现我们的战舰编队突然变的一片混乱日本人先是很高兴,他们以为自己的规避动作起了作用,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我们的意图。抵近射击可以说是最没技术含量的东西,纯粹就是在拼火力和装甲。这种距离上战舰的机动能力基本上没有多大意义,反正你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敌人转动炮塔快,如果距离远还可以借助角度差和时间差规避炮弹,可近距离上这样的规避根本毫无意义。很多舰长把这种战舰贴在一起对轰的行为叫做无赖打法,虽然这样说不一定就对,但也从侧面显示了这种战法是多么的不受欢迎,可以说要是能不这么做谁也不会考虑贴近战的。
永恒号作为太平洋舰队的返修船只,和本土舰队的其他船比起来最大的特点就是装甲厚、口径大外加装备全。由于装甲比较夸张,所以闯王没有让永恒号缩在后面,而是利用永恒号皮糙肉厚的优势一路率先冲向了日本舰队。
“各炮位自由射击。”这种混战中已经没法指挥跑战了,闯王干脆放权让各炮位自己找方便下手的目标,反正最近的战舰距离还不到两公里,这种距离对永恒号的大炮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在拼刺刀了,不管什么船擦着就是个大洞。
“小心。”一名船员把闯王按倒在地,紧跟着战舰就猛的一抖,巨大的轰鸣震的我都险些摔倒在地。舰桥的舷窗几乎全部爆裂,冲击波将指挥台上的海图冲的到处都是。
“妈的,哪个混蛋开的炮?居然打这么准!”闯王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副有些尴尬的报告道:“那个……好象是海狗的船!”
“啥?那白痴打我们干什么?”海狗是本土舰队一名比较出名的玩家,现在舰队里除了永恒号之外第二大的船就是他在指挥。
大副听到闯王的问题连忙道:“海狗打的是我们侧面的一艘敌舰,不过他们的船开炮的时候正好被浪掀了起来,结果炮弹擦着目标的船顶飞了过去打中了我们。”
“这也行?查下损失情况如何?”
“炮弹命中了舰桥侧面把备用舰桥给炸飞了,幸好里面现在没人,而且不影响作战。”
“回去我非踢他屁股不可!”闯王站到指挥位上对大副下令道:“加速,我们冲到前面去,尽量拉开距离用敌人的运输船给我们当掩体,我们去和日本人玩游击战去。”
“是。”
闯王的命令很快被传达了下去,我觉得这个方法到是不错,所以让闯王顺便通知了别的战舰,于是本舰队的船开始加速冲击敌舰队,很快就和对方冲在前面的战舰冲到了一起。
永恒由于最先加速加上本身速度就比较快所以冲在了整个舰队的最前面,日本方面跑的最快的是艘不知名的战列舰,我们双方老远就开始对轰了起来,可惜风浪太大,全速前进时船头一会上一会下实在没法射击。一号前主炮到是勉强开了两炮,第一炮开火时船头刚好过了顶点开始朝下摔落,结果炮弹直接闷进了海底,除了炸死一大群鱼之外根本毫无作用。另一发炮弹更离谱,开炮时船头刚好撞上浪头猛的上抬,结果炮弹一口气飞过了整个敌人舰队把跟在敌人后面的我们自己的一艘前导侦察舰给打成了重伤。
打伤自己船我们也不敢再乱开炮了,战舰一路冲到距离不足一公里时才开始恢复炮击,小日本的战列舰上来就来了个齐射,目标自然是冲在最前面的我们,可惜海浪是不认人的,我们打不准他们也一样准不了,炮弹飞的到处都是,最前面的和最后面的误差能有十多公里,不过由于炮击密度很大,还是有两发命中,只是那两发都是小炮的炮弹,一发打中船头,除了把栏杆炸断一截之外毫无建树,另外一发命中了弹药库,结果没打进去沿着装甲滑了过去。
“好了,距离差不多了,命令各炮门装震荡弹。”
“震荡弹?”大副愣了一下随即开始传令。
这个所谓的震荡弹是一种单纯追求爆破效果的炮弹,其穿甲能力很差,但爆炸威力非常强,如果命中一般的木壳战舰绝对能一炮把整艘船都炸成碎木片,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上穿甲能力确实没什么价值,以永恒号的火炮威力这么近距离只要不是超级战略舰肯定是能打的进去的,如果现在还用穿甲弹搞不好会一炮穿几艘船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