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对眼前这个姑娘的喜爱,那种想要拥抱她的感觉,在每一次她靠近的时候就更为强烈。
赢尘猝然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长笙动作一顿,在他的目光下微微红了脸。
将一切侍奉完毕,倒是比赢尘平日里让旁人侍奉足多了一倍时间,因为每一次他都要自己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分明紧张的气氛硬生生的让她给弄得**不明。
最后将龙冠带好,赢尘还是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皇上,好了。”长笙尽量让自己对这种仿佛看着食物一般的眼神视若无睹。
帝王静默不语,崇凛在旁边观察片刻,对众人说道:“你们先下去。”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也退下去了,还贴心的关好了房门。
这,这是干什么?
长笙有些慌。
“手好了吗?”赢尘自然的拿起她的手,长笙不习惯的将手往后缩了缩,却还是被他强硬的攥在手里。
“奴婢已经好很多了。”
本来小巧的手上面一块块斑驳的疤痕,赢尘眸色微暗,“这还算好?”
长笙咬唇:“起码,已经不疼了,多谢皇上关心。”
赢尘冷哼一声,将她的手放下,“脚呢?”
“脚更好了,我已经能跑能跳了。”长笙生怕他再来一次亲自检验,说话的时候还顺便蹦了两下。
这样子看起来还挺活泼的,比平常死气沉沉的样子强多了。
男人凤眸眯了眯,未再多说什么,与长笙擦肩而过。
“对了皇上,您今天早上是不是头痛啊。”
长笙忽然开口,眼中些许期望闪过,私底下还在紧张的卷着袖子。
赢尘本有些焦灼的心情乍然如东风吹过,回首似是带着些许问询。
他似乎在问她怎么知道,也似乎是再问她想要做什么。
长笙咬咬唇,凑了上去:“那个,奴婢能不能大胆地说一下奴婢的想法?”毕竟赢尘只要头痛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那就牵扯到他们的小命难保,她长笙是个很懒的人,一点也不想要等皇帝生气了之后再多费心思。
赢尘轻挑眉梢,似乎是对她默许了。
她鼓起勇气,指了指香炉:“其实,安神香不应该添那么多,皇上您要是头痛,一点香都不应当点,因为安神香对您没有用,您是不是到了深夜还是会失眠?”
还是会?赢尘凤眸微眯。
“哦不对,是还会。”长笙迅速纠正自己的口误:“其实,您竟然有头痛的这个毛病是不适合点香炉的,纵然是您在这里放了太多的催眠安神的香料,反而闻多了也不好。”
“那你要怎么样?”帝王语气沉沉的,听不出喜怒来。
长笙眼珠儿转了转,“自然是花香最好。”
赢尘似是又回忆起了她身上的味道,也是花香。
宫中苦闷,他从来不喜欢在宫中种植那些花花草草,从来都是常青树一些常年绿木。
“奴婢知道宫中无人会种植花,奴婢会,不如您让奴婢去给您种花吧?”长笙见时机一到,笑着安利。
快答应吧快答应吧,答应我就可以离你远点了,还能养养花花草草,多么清闲的工作啊。
他在她说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的意思,再一看她双眼中满是雀跃,他那稍微有些暖意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你说你喜欢养花?”
他开口,声线凉薄:“好。”
长笙双眸睁大,有些欢喜,差点就压不住眼角眉梢里面的雀跃:“皇上您说的是真的吗?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赢尘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未多说一句,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长笙就收到了所谓的养花重活,是崇凛将太和殿里面的香炉名人搬走,自己手里还有这一株摇摇晃晃的绿植,就连曲长笙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你说你要养花,是这个吗?”
……这个现在全都是叶子,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开花甚是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花。
长笙被堵的哑口无言,“皇上,您说的让奴婢养花,就指这一盆?”
赢尘提笔坐在桌案后面批改奏折,眼皮子都没抬:“你说养花,那便养花,不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