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着急。
额角隐隐迸发了青筋,赢尘睁开眼,缓和了心情:“不过是听说玄月回来了,审问的第一件案件就是你。”
“原来是这样啊。”长笙松了一口气:“奴婢就说嘛,皇上怎么可能是冲着奴婢来的,原来是为了玄月大人。”
“……”她看起来还很高兴?帝王眉心锁紧,身上的戾气蔓延着:“难道你不希望朕为了你而来。”
“奴婢何德何能能让皇上冲着奴婢而来?”长笙反问。
忽然,眼前的人转过身,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呼吸都与彼此纠缠:“何德何能?”
低沉磁性的声音,吐出这四个字都足以让人春心撩动。
“那朕若是告诉你,你有德有能,朕就是冲着你而来的呢?”
长笙愣住,张了张嘴,哑然。
他眼中的那种浓重的侵略性宛若上一世的目光,长笙脑中恍惚一瞬,“为何?”
“你的问题可真多啊。”
赢尘扯动了下嘴角,精致的俊颜竟多了些许嘲弄的味道:“与你有关之时,都要经过朕的许可,这偌大的皇宫之中,除了朕,无人能将你定罪。”
话毕,微凉的衣角拂过长笙的脸,赢尘转身,长笙愣愣的看着,不知所云。
她觉的赢尘好像有些变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玄月站在执法司门口看着,她虽然听不见他们二人方才说了什么,但是能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接触。
她弯眉拧紧,崇凛从她身后走来,望着玄月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
“皇上已经不是从前的主子了,你既然已经听到了风声你就应当注意点,何苦这样跟皇上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