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士兵就抓住了金银的舌头,拉得老长,一刀割了下去。
“啊——”
金银刹那间撕心裂肺的嘶吼却已不成声,眼珠还在盯着施斐,求她能帮着自己说两句。
施斐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完完全全的僵在了那里,半晌过后,她忽而青了脸,捂着嘴巴,扭头就跑了。
时沉情看着金银被割舌的那一幕,心中也有些震撼。
这也太血腥残暴了些。
眼瞧着那些源源不断的从她口中溢出,那些侍卫又手法麻利的亮出小刀,捏住她的脸,开始割脸皮。
时沉情倒吸一口凉气,还未等看下去,忽而一双手横在她的眼前,捂住了她的双眸,将她往后面一靠。
她靠在了一个宽厚而又结实的胸膛中,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
“看什么?”
方才还强迫施斐去看这一幕的赢纣,垂眸睨着怀中的人:
“也不怕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