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情微微一笑,“我没说我干完吧,两位公公小羊上就请自便吧,回来的时候我顺便一路带走,现在我手上还有工作,就不陪两位公公了。”
“等等!!”他们又喊住了她。
时沉情放下扁担,知道这两个人不好好处理的话,是不打算让她离开了:
“两位公公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别让臭东西熏了你们二位。”
这两位公公相视一眼,神色倨傲的道。:
“你的活我们两个看着不满意,待会儿你得重干,用手一点一点的弄干净才行。”
“什么?”时沉情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公公说我这活干的不好?”
“是啊。”公公昂起下巴:“我就说你这活干的不好,怎么了?不行吗?”
时沉情轻笑一声:
“我还没干完呢,公公就忙着说我,这我要是干完了,公公是不是还要下去用手捞呀?”
这公公哽住,见时沉情没有被他们压住,反而将他们两个给顶住了,当即发了火:
“你管我怎么说,反正你这工作我们看着就是不满意,你不就是为我们而工作的嘛,我们不满意,今日这活你就别想交差!”
时沉情听了愈发想笑:“公公是干什么的?”
那俩人神色警备的看着她:“一个犯人有什么资格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公公不是负责着份内之事的人,可是没有办法决定我交差与否,您若是实在不满意,等待会我干完了,您去找我师傅,告诉师傅,让我别交差即可。”
“不过……”顿了顿时沉情眼波微转:
“我想你们应该说的不算。”
两个太监脸色一变,时沉情勾起嘴角:“倒不是我瞧不起两位公公呢,只是就算是你们不让我交差,到了时辰我依然会离开,因为我毕竟是个犯人,而公公若是在我面前耽误这么多的时间,到时候公公的活要是不好交差可就不好了。”
本来只是受命于人的两位公公。
一听时沉情这话明摆着是瞧不起自己,其中一位横眉竖目的怒火上心头,抬脚就朝时沉情的恭桶,踹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伸出脚的那一刹那,身前飞快的横过一只腿,狠狠的将他的脚踢了回去,并将其踹倒在地。
那公公哎呦一声,竟一时没有缓过神来,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等他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工头,再看看不知何时竟已站到他身前的是神情,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里面闹出了点动静,惹得一些路过的太监,宫女们纷纷往这边看,他眼瞧着被一个犯人踹成了这样子:
“你敢踢我?”
时沉情一勾嘴角,走上前去,微微俯下身:
“公公下次要是再想踢桶,我就不拦着了。”
那公公脸色未变,想要继续说什么。
时沉情食指放在嘴唇身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我不管你听命于谁,收了什么好处,公公在宫里走了这么多年应该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你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就把你的头摁在屎盆子里,”
声音极轻,却极为笃定,让公公脸色青了青,有些不甘的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抿着嘴不再说话了。
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的人,谁都不想惹太多的是非。
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那公公犹豫的低下了头,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袖兜里面的银子,不知道是不是在惋惜这锭银子待不了多久了。
时沉情看向另一个公公,那公公看到时沉情的眼神,赶紧撤回目光,不敢吭声了。
她扛起扁担就走,干脆利落的做了活。
不得不说,有关于屎的这种东西,时间久了,味道就显得不是那么冲鼻子了。
她无视路上那些宫女太监们嫌弃的眼神,扛着扁担一路哼着歌路过,继续认认真真的去了茅房。
-
“你说她乐在其中!?”时沉姌拍案而起:“你确定他是干的,真的是那种脏活吗?”
时沉姌派去的眼线点了点头:
“是真的呀,这活儿她一开始看着也挺讨厌的,属下派去的两个小太监去找她的茬,也被她给怼了回来,别的不说,她干活竟还又快又迅速,没一会儿就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