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关心舒云姻,还在这儿旁敲侧击。
叶知舟放下筷子,语气沉沉:“舒云芸被毒哑了。”
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宁渡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在用眼睛暗暗扫她的脸色:“谁做的?”
“不知道。”她有点烦躁,也开始没了好气:
“舒云姻就知道哭,也不说,但是我看她那个意思,可能是很厉害的皇亲国戚,说出去会殃及性命的那种。”
她又瞥向宁渡,阴阳怪气地说:“不过我觉得,如果是你去问的话,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呢?”
宁渡却意外得冷静,拨弄着茶叶盖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本王为什么要问,跟本王又没有什么关系。”
嘁。
谁信。
她兴致缺缺起身离开,宁渡看了眼她没有动筷子的第二碗,表情愈发幽深:
“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