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将身子向后靠去,另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宁砚便哼了哼:“那位夫人不好,用得到您便来求您,用不到便将您舍弃一边,那人死了便死了,您也无需心疼。”
小小年纪能这么心狠,她还有些惊讶:“你觉得她死了无所谓?”
好歹也是条人命。
宁砚捧起他特质的小号茶盏用水润润嗓子,漆黑眼眸中闪烁着寒光,笃定道:
“她打了您,对你不敬,她就该死。”
说罢,他又搁下茶盏:“她对您没有善意,活着也是阻了您的路。如果您狠不下心来,我可以去拜托父皇,或者我让我的暗卫去处理这件事情,应该会帮您处理干净。”
叶知舟怔怔看着他不说话,他便从椅子上走下来到她跟前:
“您是我父王的妻子,是我宁砚世子的娘亲,我不希望您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失去尊严。”
叶知舟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嘴角一勾,笑了。
宁砚被笑得莫名其妙:“您笑什么??”
她抬起素手捏住他柔嫩的面颊:“我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宁砚不置可否,黑白分明的眼睛笃定地瞧着她:“您帮过我很多次,王妃,我想报答你,也想……”
也想保护你。
叶知舟很是欣慰,俯下身将他抱在怀里,嗅着他身上小儿脂粉的淡淡馨香,与他如实来讲:“人我是要救的,但我可以用另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