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而不得,煎熬得他鼻尖都是汗,恨不得将她揉碎了:“你这个人,若是不给你点印象深刻的,你定然不会记住我!怕不是现在跟你在一起了,过两日又会跟人走!”
她闻言便搂住他脖颈揶揄:“如果我不满意的话,那雀实。”
纪卿云:“云瑶!!”
“好了好了!”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像一头野兽的少年,笃定道:
“肯定是他们给你下了药。”
纪卿云也逐渐反应过来,紧咬下唇:
“我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当时他一心想着云瑶,而且也没想过这帮人会这么大胆敢给他下毒。
但是当他身体越来越热,还出现很多不切实际的冲动想法时,他才明白过来。
那所谓的桃花酿,说不定是月老独门秘制的暖情酒。
云瑶看着他这般隐忍克制的样子,难免有些心疼:“很不舒服是吧?”
他失焦的瞳孔这才汇聚到她身上,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身上有些疼。”
岂止是有些疼。
他最难受的地方几乎都要爆炸了。
他只有这样贴着她,才能满足于心里最细微的一点奢想。
纪卿云眼神更软了几分,凑到云瑶身边:“我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云瑶就感觉他像个小狗般在身上手足无措地蹭着,整得她也怪难受的,干脆将他翻身压在身下。
贼软。
少年顺从抱着她,双眼好似汇聚出水雾,那双修长的手紧紧抓住她衣襟,竟然有几分惹人怜爱姿态。
好像,她才是那个想要欺负他的禽兽,
云瑶顺着往下看,见他衣衫半敞,若隐若现露出那精壮身材,当真是极好的。
她一抹鼻子。
纪卿云眼神便更加暧昧不明,直起身子半拥着她,正要吻上来时,云瑶挡住,语气阴沉:
“我有一个办法让你不难受。”
纪卿云迷蒙地歪了歪头,她便从身后无声息地拿出一根棍子:
“就这样。”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清明,刚想说不用,云瑶当机立断,对着他脑袋咣当一声!
纪卿云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回去。
好活!
云瑶赶紧凑上去看他额头,除了一片红肿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不愧是神仙!没有脑震**!非常健康!
针不戳!
她把棍子一丢,麻利滚下床榻,再给其盖好被。
他很是燥热,浑身都滚烫,**在外的胸膛都渗透着粉红色,一手紧紧抓着床单,看起来色气至极。
好家伙,她的泪水都忍不住从嘴角流了下来。
想想也挺后怕的。
这是她在,纪卿云才找她发泄。
可她若是不在,这粉红粉红的男人是要送到谁家榻上去?
男人的清白也算清白啊。
云瑶略作思忖,忽然想到那散发着粉红水雾的酒。
应该就是那个酒!事情应该就出在了那个酒上。
她们将其鬼鬼祟祟带走,还装得破破烂烂,就是为了让人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