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头疼起身,避开这俩人,问道:“陆离还有花晏呢?”
阿拓道:“他们两个人去做魔族的修缮工作了,庆幸您手中还有足够多的积蓄供他们花销,此次魔族修缮再加上安抚那些失去家人的妖精,已经花不少钱了。”
云瑶立刻心念一动,检测自己的小金库。
小金库这一个权限她给了陆离,让他用来修缮和赔偿。
十万两黄金,已经拿走六万两了。
好大一笔开销。
云瑶也不肉疼,反正以后魔族经济起来了,她也能收到税款。
她道:“魔族已经修缮完毕了吧。”
阿拓颔首:“已经修缮好了!除了好几个大景点被破坏得比较严重,现在正在慢慢恢复之外,剩下的地方基本上都已经做好修缮,百姓们都已经可以上街了。而且陆离大人还把这些街道都加以美化了一番,比之前的还要好。”
说话间,沉雪步入大堂,淡漠道:“云瑶,咱们的新成员已经洗好了。”
云瑶抬眼望去,便见一个俊俏的男子身着黑银飞鱼服慢慢步入殿中。
两鬓碎发间系着条极细的墨色抹额,墨发高束,清俊的五官虽然消瘦,但显着有十足的男人味儿,使得大殿内赞叹声四起。
惟清轻挑地吹了个口哨,调侃道:“长得挺帅啊月洺上神!”
屠杀与切糕相视一笑:“看他穿成这样子才有点人样。”
月洺迎着这些大刺刺的眼光,很是不自在。
天族可没人敢这么看他。
他下意识看向云瑶。
坐在皇位上的少女身着墨色齐胸襦裙,束着垂耳麻花辫,鬓边只带了一朵白山茶花。
俏丽娇媚,完全没有当上魔尊那矜贵模样,还笑吟吟打量着他,眉眼间尽是满意:
“你穿黑色比穿银色更好看,银色显黑。”
月洺哽住,耳尖攀上可疑的水红色,低头答:“我妹妹刚死没多久,我没有心情打扮。”
她表示理解:“这不是打扮,这是我们魔族的丧服,黑银色,家中有人死了,都是这么穿的。”
月洺闻言,又仔细看了看云瑶的衣服。
她平常妆容都很精致,这两日倒是素雅,也是黑银襦裙,鞋面花纹都是银线垂银流苏。
还有那一朵白花……
他眼眸微暗。
难道她也在给月姬服丧吗?
其实他身为长辈,是不用的,但因为思念月姬,才会服丧。
没想到云瑶也在。
他软了眉眼,觉得可笑。
一个魔尊,竟然比他的家人对月姬还好。
云瑶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从龙椅上走下来:“阿拓和月洺跟我出去逛,其他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