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喝血喝得嗡嗡颤动，甚是欢快。
可月疏眼中却有泪，痛苦至极地看着云瑶，冲她摇头语气哀求：
“求求您了，魔尊！让我哥哥跟你签订契约吧！！！”
什么也不如活着重要！
云瑶淡漠地望着这一幕，转而看向月晓。
月晓仍是咬牙硬挺，可他衣衫早已被弟弟的血浸湿。
大片大片的血花宛若红梅般，洒在他白色交襟长衫上。
他不服！
他真的不服！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轻易就将他们碾压！凭什么！！
云瑶也看得出来这家伙不服气。
可对她来说，服不服的，都不要紧。
毕竟她已经拿到月疏和巫霜璃了。
再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
只是——
她瞥向在一旁跪坐的月疏，把他手掌的手拿起。
凌霜刀刃很锋利，是双刃剑，他手掌里面已经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这得多疼。
她眯起美眸，饶有兴致地望向他：“你倒是挺疼你哥哥的。”
月疏眼里噙着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低下头将哭脸遮掩，语气冷静而脆弱：
“月疏现在只有这一个哥哥，若是魔尊愿意留哥哥一条命，月疏愿意做任何事情。”
“哦？”云瑶好奇了，语气不免更是揶揄：“什么都愿意做？让你死你也愿意？”
月疏愕然看向她，月晓更是慌张：
“月疏！你别管我！！当上她魔尊的人，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你以为她会留我们一条命吗？！”
可月疏清秀的脸上写满纠结，沉默片刻后，闭着眼点了点头。
云瑶也痛快，把凌霜往地上一扔：
“那你自刎吧。”
冷刃打在地砖上还泛起阵阵剑鸣，月疏脸色惨白，鲜血淋淋的手缓缓将凌霜拾起。
月晓哪里能容，连忙打滚起身：“云瑶！我跟你签约！！放了我弟弟！”
云瑶眼神都没偏一下：“巫霜璃，压住他。”
巫霜璃骤然接受指令，脑袋里面一千万个不愿意，只得将月晓擒住。
月晓在旁边无能狂怒，大喊道：“月疏！哥哥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你死！！”
月疏手都在抖，颤颤巍巍看向云瑶，却是坚决闭眼，猛地将剑柄划向大动脉——
“铮！！”
凌霜倏然回到云瑶手中。
月疏的力气都下去了，用自己的手狠狠在大动脉处划过，却没有造成杀伤力。
他怔忪一瞬，错愕抬眼，对上云瑶饶有兴致的眼眸。
她将凌霜背到身后，含笑上前，一把掐住他下巴：
“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尊饶你哥哥一命。”
月疏呆呆看着她，她笑得亦是妩媚得意：“本尊就喜欢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以后你们两个人都有一条小命在本尊手里，可以互相牵制，为本尊做事。”
说罢，她好整以暇地看向月晓：“生死契约能签了吗？”
月晓几乎是吓没了魂，他不怕死，但是他怕弟弟因他而死，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