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多小时,陈沣依然雄风大振,不见半点颓势。卫寒估算着药效差不多已经到达顶峰,转而下楼,和门口的中年男子说笑了两句,手插着兜离开,深藏功与名。
又三小时过去,陈沣还没从房间出来,守门的老板开始打哈欠,显得无聊干脆拆了包槟榔放进嘴里嚼,直到整包槟榔都嚼完,陈沣才抖着腿从楼上下来。
他哀怨的瞪了眼老板,老板却对他竖起大拇指,用缅甸语说了句:“厉害!”
陈沣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的拖着绵软的身子往自己的住处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何这么生猛,刚才的确干的过瘾,但现在整个人仿佛都被掏空了,虚弱到了极点。
陈沣浑浑噩噩的走在夜晚的小道上,小心翼翼的迈开腿,生怕自己栽倒在旁边的沟渠里。
但就算如此谨慎,他也无法阻止背后袭来的冷棍!
咚的一声闷响,陈沣向前栽倒。
卫寒睥睨着脚下的这摊烂肉,嫌恶的踢了几脚,“人渣!”
他看了会儿周围,确认无人发现,把失去意识的陈沣扛起来,朝着唐莘的住所跑去。
唐莘已经睡了一小觉,被门口的喊声叫醒,腾一下爬了起来。
“是谁?”
“我,卫寒。”
唐莘听清楚他的声音,迅速打开房门,把他放了进来。
卫寒把陈沣扔在地上,把他对这混蛋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唐莘张口结舌,怔忡片刻,痛快的笑了起来,“太解气了!那现在怎么办,他被你打晕了,要趁机揍一顿吗?”
卫寒摊开手,“随你的意。”
唐莘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直到陈沣痛苦的发出呻吟,她才停了下来。
卫寒拿出绳子捆住他的双手,用塑料袋蒙住他的头,对唐莘低声说:“现在我要把他弄醒,你在一边看着,别出声。”
“好!”
卫寒伸手在他脖子侧面掐了几下,陈沣慢慢睁开眼睛。
“怎,怎么回事?!”陈沣发现自己眼前有东西遮挡,两手不能自由活动,就知道出事了,叫嚷了半天被扇了一巴掌,这才噤声。
卫寒用极度低哑的嗓音问道:“知道为什么抓你来吗?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要做好被处置的准备,说吧,匕首、毒药还是子弹,选一个,我这就送你上路。”
陈沣一愣,疯狂的挣扎起来,“不不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给你们老大磕头认罪,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兄弟你手下留情,留我一命!”
卫寒从背后掐住他的脖子,“留你一条狗命不难,只要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要纠缠唐小姐,是不是对她起了色心?你可知道她是谁的女人!京城的周少也敢得罪,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陈沣心中大骇,原来那个姓周那么大的来头?
他要是早知道,绝对不敢靠近唐莘一步啊!
“我我我,我说!兄弟你别误会,我对唐小姐绝无那种想法,只是因为看出来她是天生富贵眼,所以特意接近,想要沾染点福运罢了!真的,你信我!”
陈沣撕心裂肺的喊道。
卫寒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唐莘。
唐莘露出一个比他更加惊愕的表情。
——天生富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