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激动难抑的景蝉,愤懑的咬紧后槽牙。
若没有景蝉横插一杠子还好,但如今……
唐莘和解石师傅在一块嘀咕,好半天才商量后第三刀的切法,仍然是从底部下刀,但不能切的太深,要横着些,割出一个缺口。
手起刀落,解石师傅转眼挤出了满脸的褶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红翡绿翠!”
唐莘也难掩喜色,眼睛因为兴奋而亮若星辰。
切到这里才知道,这块翡翠里头,绿翠其实才是大头,红翡只是一小片,底部蕴含的绿翠好似碧波**漾一般簇拥着上头的红翡,避开皮壳乍眼看去,宛若红嘴绿鹦哥,很有意趣。
一个相玉师傅禁不住问道:“唐小姐,您这究竟怎么看的?这一笔蟒带很淡,您难道一开始就笃定里头有双色翡翠了?”
“不,我还没有那么神。只不过,这一笔蟒比较特别,很细很长,虽然颜色淡,但却始终连贯成一根线,引起了我的重视。曾经我也赌过一块一笔蟒的原石,那块也有这种表征,解出来的是冰种无色翡翠,而我今天又见到了这种蟒带,当然不能够放过。”
唐莘一本正经的胡诌,事实上有的人连什么是一笔蟒都不知道,就算看到了也根本认不出来。
但这位相玉师傅听了却是若有所思,陷入了深层次的思考。
唐莘继续说:“这辨蟒是需要细心和耐心的,没有长期的观察、摸索,很可能见蟒找蟒,错过蟒带。而且,通过蟒带来判断原石的优劣,一般情况下,只适用于次生矿上开采出的原石。”
乔氏的几个相玉师傅纷纷点头称是:“的确如此,蟒带不好辨别,也很容易看错,所以更显露出唐小姐的经验丰富、眼力之高啊。”
唐莘谦虚的应道:“诸位前辈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不过是运道比旁人好了一些罢了。”
乔嘉妮看不惯她这副得意的嘴脸,低声撇嘴:“虚伪!”
结果话音刚落,便被景蝉冷冷地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