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沣报以浅淡微笑。
麦咖吩咐人处理尸体,又带着他们找了个把小时,彻底没了耐性。
“够了,我看这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还找个屁!”麦咖斜睨陈沣,冷声道:“找不到人,你所说的泼天富贵不见踪影,你老板手头的翡翠,还得全部交出来,你和他才能保住性命,明白吗?”
陈沣噤若寒蝉的应道:“我明白了。”
麦咖用枪口拍了拍他的脸,“老实点,别耍花招。”
陈沣隐下眼眸深处的忿恨,恭顺的点头哈腰,随即就被几个士兵押送回去,不得不重新想辙,和姚老大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而这边,乔嘉妮被麦咖带回温暖的木屋,来不及思考对策,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床,剥掉了全身衣物。
“不要,不要,我……”乔嘉妮恐惧的往床里缩,蜷缩着脚趾,感觉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这只大手,既粗糙又冰冷,宛如一条蛇信,一边吐着毒液,一边舔舐自己的每寸肌肤。
她心里恶心透了,脸上却还不敢表现出分毫。
麦咖不是第一次和女人亲近,办事时一向还算温柔,但因为劳累了一天,此刻完全没了做前戏的兴致,敷衍的摸了几把,就要往里进。
乔嘉妮害怕的表情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恶狠狠的一笑,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乖一点,不然等会儿有你疼的!”
乔嘉妮顿时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叫。
麦咖一巴掌糊了上来,“叫!再叫信不信我把你再扔给那些士兵?!还敢不敢了?”
乔嘉妮捂着嘴,拼命把眼泪往肚子里流,摇着头哽咽:“我不敢了,不敢了……”
“乖,就该顺从点,我才会温柔的对待你,明白吗?”麦咖的声音逐渐变轻,欺身而上,压在了她身上。
一夜**,乔嘉妮再醒来时,她的世界整个都变了。
麦咖粗鲁的把她从**拽起来,“还睡?起来给我洗衣服!”
洗衣服?她?!乔嘉妮浑浑噩噩的穿上硬邦邦的女士军服,被麦咖推到厕所里,指着一套肮脏的军服和自己的内衣裤,命令道:“洗干净它们,再去吃早饭!”
一瞬间,乔嘉妮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可她必须活下去,不敢正面反抗,只能咬着舌尖忍耐下来,把带着铁锈味的委屈全部吞进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