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乔嘉妮咬着牙,问他:“你怎么把匕首交给我?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陈沣胸有成竹的回答:“放心,匕首我会藏在裤腿里,绑着,只要走路小心,不会被人看出来。等下午吃饭的时候,我还会再来的,那时候就找机会把匕首给你。但你要千万小心,匕首必须藏好了,不能被他发现。”
乔嘉妮思索着怎么将匕首藏在身上,否定了好几个办法,最后觉得也只能塞进裤腿,绑在小腿上。
“匕首是不是很短?”
“对,很小,并不显眼。”
乔嘉妮缓缓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必须保证万无一失,否则事情只要败露了我就供出你,大家一起死!”
陈沣点头,“我也是个怕死的人,你放宽心,只要足够镇静,一定不会有事。”
乔嘉妮用力的握起拳头。
两人先后起身,分头离开,陈沣随着姚金奎回到住所,把匕首从一个墙缝里拔了出来。
这是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异常锋利,上面还有倒刺,只要插入颈动脉再拔出来,那人必死无疑!
姚金奎面色严肃,看着他将匕首用布条缠绕在小腿上,“你真要杀了麦咖?就乔嘉妮那个香港妮子,能做得吗?”
陈沣放下裤腿,来回走动试了试,说:“她有股子狠劲,我觉得能!再说了,哪个女人被强迫失身后,心里会不恨的?她已经恨死了麦咖,只要一点刺激,就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姚金奎嗤了一声,“陈沣啊陈沣,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惯会利用别人。这乔嘉妮也是倒霉,先被麦咖凌辱,后被你给利用,也不知道究竟会得着个什么下场。”
陈沣眸光沁凉,“以麦咖的脾性,如果当场抓住乔嘉妮刺杀自己,绝对一枪爆头,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哈哈哈,你可真够狠的。”姚金奎坏笑。
陈沣半眯着眼睛,斜了他一眼,“只要乔嘉妮能伤到麦咖,这趟筹谋就不算亏!”
姚金奎:“可麦咖真要死了,这克钦军也未必会马上离开啊。”
陈沣分析说:“但离开的几率增加了,他们已经捞了一笔,只要没什么大事,肯定想要回去,展示自己的战利品。这一带毕竟不是克钦军占领的地盘,等政府军知道了,就会马上来围剿。别忘了,我还藏着一个卫星电话呢!”
“你这手留的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联络缅甸军方?”姚金奎和仰光那边的政府早有牵连,这次过来也是打过招呼的,当然了,若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打算动用这条人脉关系。
欠下缅甸政府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陈沣说:“傍晚时,你就给那边打电话,说明这里的情况。他们最好今晚就能到,免得夜长梦多!”
姚金奎:“谁知道他们几时能到,不过只要麦咖死了,这伙人就成了一盘散沙,我们自然有机会浑水摸鱼,带着翡翠逃出去。”
临到傍晚,陈沣和姚金奎再次来到克钦军放饭的地方,只要主动缴出财物和翡翠的客人,都可以在这里吃饭。
但克钦军离开之前,他们不能离开这个矿区,矿区的各个出入口,都设置了重重关卡。
乔嘉妮和陈沣在众人之中对视一眼,悄悄坐在了同一张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