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也听见了!走走,赶紧过去看看!”
村民结队赶到祠堂,发现空无一人,但祠堂大门敞开着,里面散落着一地的狗毛和狗血。他们顿时以为遭了贼,一拨人把唐吉德送回家处理伤口,一拨人在此处寻找贼人,叫嚷着找到人定然要猛揍一顿!
善后完这件事,唐吉德倒在**,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至于被他慌忙送走的那几名木工,心里都揣满了疑惑和不解,但想来想去也理不清思绪,只能抛在脑后不了了之。
这边厢,干了一件好事的卫寒悄然从祠堂墙头翻下,隐匿于黑暗之中。
回到小旅馆,他将这件事的始末完整的对唐莘叙述了一遍。
唐莘啧啧咂舌:“照你这么说,唐吉德果真心怀不轨啊,他半夜找了四五个木工到祠堂里,是想干什么?这祠堂可是属于唐家村所有人的公共财产,他这样做不会良心有愧吗?”
卫寒:“如果不是我及时察觉,把好几户人家养的看门口狗赶了过去,祠堂里的立柱只怕保不住了,我听见他们商量要卸下三根立柱,不知道要运去哪里。”
“哼,监守自盗,太猖狂了!”唐莘想了想,心里暗恨却没有选择报警。
卫寒不解:“为什么不报警呢?”
唐莘说:“这种事,必须捉贼捉赃,唐吉德在本地口碑不错,村民和民警未必会相信你一个外人说的话。再说了,祠堂里的东西都在,怎么判他的罪?”
“可那些木工不就是人证吗?”
“但你能保证他们会说真话吗?唐吉德是地头蛇,我们没有切实的证据,不好轻易与他争斗。不过这次做得很好,吓破了他的胆,他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动手了。”
唐莘如此说道,心中其实并不放心,第二天让卫寒陪同自己去县上银行取了钱,便来到游月昌家中,说明了这件事。
游月昌气愤不已,把桌子拍的哐哐作响,“好大的胆子,竟然连祖宗祠堂的主意也敢打!真是财迷心窍,钻到钱眼子里去了!”
唐莘凝思沉吟:“不过,以我的判断,唐吉德在古建筑上没什么造诣,未必鉴定得出祠堂里的立柱都是金丝楠木,背后一定有人在怂恿他。”
“这人会是谁呢?”卫寒问。
游月昌的脸色骤然冷沉,“昨晚,他和李斌那小子都的很近,难道……”
唐莘非常吃惊,“您怀疑是李局长?”
“那小子心术不正,不是个能静下心来钻研学问的人。不过我没有证据,只是怀疑……既然是这样,我搬去那里住两个月!看他们还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