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楼房前方隐匿的周奕麟,就这么完美的与她错过了。
唐莘拼了命的往前跑,找到相间小路,朝着光线最亮的地方跑,因为那里有路灯,最靠近大马路。
然而她跑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能找到路灯,反而来到了一片池塘边,看着左右泥泞的道路不知道该继续往哪儿走。
唐莘头一次痛恨起自己糟糕的方向感,惊慌失措又腿脚酸软,歪靠在田埂上喘了几口气,又爬起来,重新寻找方向。
她的双腿宛如灌了铅,头皮发麻,掌心和手臂上满是被杂草和荆棘划出的小血口,火辣辣的疼,可根本顾不上。
换了个方向又跑了一阵,她看到不远处有一排农房,里面有灯光!
唐莘心中燃起了希望,加快步伐往前飞奔,哼哧哼哧的呼吸声极为沉重,跌跌撞撞的撞进一扇院门,倒在了地上。
“救,救命……能不能帮帮我,帮帮我……”
她边哭边喊,全然没了方才镇定的样子。
然而农房十分寂静,唐莘扯着嗓子喊了许久,都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唐莘本能的感觉到害怕,慌忙爬起来,警惕的看向周围。
刚想转头,她脖子上顿觉一凉!
一把银光闪闪的利刃,抵住了她的咽喉。
“哪儿来的臭娘们,到这里来做什么?是聂老大叫你来的吗?快说,不然我弄死你!”
“我,我……”唐莘惊惧极了,没想到自己刚出虎窝又进狼窝,还是自投罗网送上门的,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看就不像好人,她阴鸷的瞅着自己,还用一把匕首来招呼她。
唐莘差点吓得哭了出来,“不好意思,我,我大概走错了门。什么聂老大,我不认识……”
这个艳丽的女人将手指一翻,刀刃不但没有偏离,反而更深的压入她的皮肤,“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们都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了,平日里连只苍蝇都看不见,今晚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你说我会怎么想?”
唐莘百口莫辩,神色焦急的说:“我真不是你说的那个聂,聂老大派来的!这是误会,巧合!”
“哼,我管你是不是巧合,既然到了我手上,就别想能再出去!”她冷笑而狰狞的抬起下巴,伸手掐住唐莘的后脖子,“走,进去!”
唐莘被逼无奈,只能跟着她往里走,进到屋内一看,发现这里居然是家手工作坊。操作台和各色瓶瓶罐罐到处都是,还有许多塑料盆里装满了各种颜料。
“燕姐,这娘们哪儿来的?!”
燕霜哼了一声,“我哪儿知道,她说自己不是聂老大的人。但出现的时间太蹊跷了,而且又是在晚上,非奸即盗呗!”
“唉哟,那敢情好,哥哥我几天都没闻见女人味了!燕姐,这娘们看着身材不错,不如让哥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