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唐莘急迫的问。
周奕麟抓过她的大拇指,拉过来往一片鱼鳞上按,“感觉到什么吗?”
唐莘蹙着眉头,说:“好像……似乎有点凹陷。”
“嗯,我也觉得是的,那不如试试这里。”周奕麟仍然捏着她的手指,用力往内一压——可惜,鱼身依然未动。
“会不会是联动的?必须要同时按下对应的机关,才能打开它?”唐莘发散思维,把古锁拿过来,倒着观察鱼鳞,“咦,你看,这块鱼鳞在灯光下的反光好像和其他的都不一样!”
周奕麟倍感惊喜,“是啊,果真不一样!”
但他按了按这块鱼鳞,却仍然还一无所获。
“你把刚才那两块鱼鳞一起按下去再试试?”唐莘说。
周奕麟照做了,但还是没能有任何进展。
“这可真是奇了,照理说,这两块鱼鳞不应该故意做成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却不具备特殊功能的才对。这么大费周章,却并不是机关?”唐莘难以理解。
周奕麟叹了口气,“算了,今晚不想了,明天再说。太晚了,我们先睡吧。”
说罢他将鲤鱼古锁塞进唐莘的床头柜里,搂着她的腰就往**带,“说不定我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这脑子就能开窍了。好累哦~你想不想……”
“不想,我困了!”唐莘用脚后跟想都能知道他想干嘛,但她腰还疼着呢,心里打定主意决不能妥协。
周奕麟挨着她的脑袋蹭了蹭,嗓音变得嘶哑:“不要这样嘛,我现在继续要能量的补充,你忍心看着我这么煎熬到天亮么,嗯?”
边说,边用力往前顶了顶胯。
唐莘触电般往外出溜,用力拍打他的手背,“别闹!”
周奕麟却将手臂收的更紧,在她耳后根处低笑:“这怎么是闹呢,它自己忍不住,我也控制不了啊。”
“屁,你这脸皮真是厚的没边了,我信你才有鬼。你撒手,自己冷静冷静就好了!”唐莘红着脸缩进床里,背对着他。
周奕麟摸摸鼻子,故意磨蹭了半天,轻轻放下窗幔,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唐莘闭上眼,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响动,并不想躁动的心此刻忽然心猿意马起来。
随即,一只手帖了过来,在她的臀部舒展开,慢慢吞吞的上下移动,宛如羽毛在上面撩拨。
唐莘咬着牙转过去,揣了他一脚,“你烦不烦!”
周奕麟狡黠一笑,握住她的脚腕便往怀里拽,顺势把她的脚夹在自己双腿之间,“不烦,我可以再来千百次,都不烦!”
唐莘烦躁的拽动自己的脚,累得气喘吁吁却毫无效果,一张脸倒是挣得红彤彤的,煞为可爱。
周奕麟看愣了神,欺身而上,吸住她的唇瓣,再没松开……
旖旎的一夜,如潺潺小溪流淌而过。
翌日清晨醒来,两人尚在余震中,缠绵了好一会儿才从**爬了起来。
周奕麟心里打定主意,要让唐莘再怀上一个孩子,到时候他们结婚就是双喜临门,多好!
唐莘则是半推半就,拿他没辙,心里倒还没有准备好要孩子。
卫寒在外头敲门,“你们醒了吗?如果醒了就赶紧起来吧,外面来了几位领导,有文物局的,还有市政府的,特意过来办法嘉奖的!”
唐莘立马跳下床,“什么嘉奖,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下?”
卫寒道:“应该是北京那边下达的嘉奖,具体的他们不肯说,但我估摸着可能是故宫博物院为你申请的嘉奖。谢老上次不是对你提过吗?”
“可我不是拒绝了么。”唐莘从不在意这些虚名,可要是人家坚持要送,她也不可能往外推。
周奕麟倒是很高兴,帮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自己也慌忙换了套正装,说:“既然是好事,你坦**接受就行了。再说了,这份荣誉旁人想得还得不着呢,对你以后做生意、谈合作都有好处。”
唐莘无奈的点头,“好吧,我只是觉得挺麻烦的。领导们虽然乐观其成,但肯定就少不了媒体记者的采访,多烦啊。”
周奕麟笑着摇摇头,“也只有你会讨厌这样出名的好机会,走吧,没什么好担心的,我陪着你呢。”
唐莘这才打起精神,仔细洗漱一番,还化了个淡妆。
卫寒看他俩以情侣装扮携手而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移开了视线。
“我请贵客在前厅等候着,要不要我去订一席酒宴?”他虽然没接触过多少这类事情,但也知道不能怠慢。
唐莘想了想说:“先不慌,我去会会他们再说。”
周奕麟也是这个意思,两人肩并肩走到前厅,刚一进门就被感受到了潮涌澎湃的热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