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放屁!”贺知风气愤道,“公安呢,查到什么没有?”
郑老二无奈地说:“方厂长当初拿了钱,就投入到气窑生产里去了。可这件事是他联合美研所的职工,瞒着何书记和李主席进行的,除了经手人林芳红,根本没人能给他作证。他拿不出证据,公安又怎么可能相信他?再说林芳红,根据方厂长所说她因为介绍亚伦给自己,所以给了她提成,但这笔钱是现金,不太好查。眼下的所有线索都对方厂长极为不利,今早他又晕过去了。”
贺知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我也想帮忙的,但现在的人证、物证都指向方厂长,谁能有办法呢。要说我们老郑家在国内也算有些人脉的,但这次揭发红星的是外国记者,郑家都不敢私下接触,毕竟要考虑国际影响,不能染上污点。”郑老二也跟着唉声叹气。
时应染在一旁听了许久,问道:“你就没找到林芳红的什么把柄?”
郑老二道:“她这两天安分的很,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是买菜回家做饭,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的确早有预谋,没那么容易露馅。那个亚伦呢,身上也没有疑点?”贺知风道。
郑老二想了想说:“亚伦这几年在周县和丰市一直十分活跃,顶着现代艺术家的名头,经常参加艺术交流会和古玩品鉴会,在经济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因为曾经给丰市捐钱修博物馆,上头有人给他担保,说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年头,为了拉投资,许多地方政府都对外国商人睁一只闭一只眼。
就算亚伦真露出了什么马脚,看在钱的份上,自然有的是人愿意为他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