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这怎么行,曾少爷和人比试是一定要有输赢的,不是吗?我可不好坏了你的规矩。来吧,最后一块。”
曾少爷心里叹口气,设想着待会她要是哭鼻子自己该怎么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的第四块翡翠已经放上了机器,这块是需要擦皮的,顺着松花往四周先擦出一块窗口,入目便是浓郁的翠绿。
“涨了,涨了!恭喜曾少爷,又赌涨了!”解石师傅谄媚道。
曾少爷用手电筒照进去看了许久,撅撅嘴道:“虽然是高冰的,但浅了点,估计只能掏出几个戒面来,不怎么样啊。”
高冰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稀奇,这块高冰上就飘了点黄,不是他喜欢的绿色。
“再来就是我这块黄疙瘩了。”安觉面色平静入水,似乎已经不在意输赢了。
解石师傅问她怎么切,她想也没想就道:“一刀切吧,就这表现,画线也没什么意义。”
“好,那我就切了!”
当这块疙瘩从中间被一切到底,解石师傅听着这摩擦声,下意识的低头瞄了一眼,顿时就呆住了。
“涨,涨了!这块……也涨了!”
安觉兴奋的按住切面,用水往上一淋,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喜色。
曾少云拿起手电筒仔细看了半晌,脸色古怪地说道:“真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开出来一块玻璃种……”不但是玻璃种,还有飘花,稀有的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