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安觉惊讶的瞠目。
张健笑了笑说:“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走了就不回了来。银行的贷款还差两百万,得抓紧时间,我去缅甸倒腾几趟,也就差不多了,不会有事的。”
“可是……”安觉舍不得他走,但博诚出了这样的大事,张健留在北京又能有什么用?重振旗鼓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这场火来的太过蹊跷,摆明了有人在幕后掌控全局,张健留下有可能更危险。
张健把一个盒子递给她,说:“帮我保管好帝王绿,我怀疑博诚内部有叛徒,但具体是谁,还要查。这次我一个人走,黑三爷留在北京,你有事可以找他商量。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找钟家帮忙。”
安觉垂着头,用刘海遮掩着自己脸颊上的泪水,“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张健一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等我去了缅甸,就收不到你的呼机消息了。有机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座机号码不要变。”
“我知道了,你……一定有要注意安全!”安觉从背后抱住他,湿漉漉的脸颊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蹭了蹭,“你记住了,要是回来晚了,我就谈他七八个男朋友,气死你!”
张健哑然失笑,拍着她的手背说:“……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有些话都没说。
几天后,张健启程前往瑞丽,再转车去缅甸。他随身只带了一箱行李,轻装上阵,身边跟着两个面孔生的保镖,名面上是他的助力,实则是退伍特种兵,专门保护他的安全的。这两个人是安觉厚着脸皮,在他出发前找段宁欢求来的。只有这样,她才能稍稍放心。
张健虽然担心欠人情,但还是接受了。
安觉送走他之后,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寒假过后的高二上学期第一场摸底考试,她得到了全年级第一,干脆利落的把过去那些质疑她实力的同学都给震住了。
而钟家那边已经要忍耐到极限了,这天钟谨民亲自打来电话,说请她去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