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胜静静瞅着,没有说话。
安觉小心地牵引着精神力,照亮了皮壳下面的玉肉,因此能够把切口的宽度和深度把握的极准。她再次停刀,轻轻的一声“啵”,一块皮壳从原石上掉了下来。
张健把矿泉水淋了上去,仔细看了几眼,面露喜色:“是无色翡翠……不,这是是飘花玻璃种!”
安觉对着切面看了许久,笑着看向许德胜,“许老,您要……看看么。”
不料此刻许德胜却目光凛冽,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让她瞬间感到了心虚和气短,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等了半天,都不见许德胜开口,安觉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
许德胜死死盯着她瞧了一阵,终于站了起来,低头查看这块无色翡翠。
他点点头,说道:“的确是飘花玻璃种,不错。你这丫头很有天赋,也有些运势,如果愿意认真钻研赌石一行,将来的成就只怕会在我之上。怎么样,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