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胜含笑点头,“口气不小,你打算怎么切?”
“先把这原石的四角切了,看看再说。”安觉其实胸有成竹,却不敢在许德胜面前表现出来,怕他认为自己年轻气盛、骄傲自负。另外她如果料中了,解释起来实在麻烦,所以还是尽量表现的忐忑一些,免得引起他的怀疑。
许德胜不置可否,只微笑以对。
连解两块,安觉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所以这一次是詹师傅出手,帮她下刀。原石的四角很快被切下,安觉走进逐一查看,发现没有切到玉肉,略带尴尬地挠了挠下巴,接着俯身画线——胆子忒大的画了一条横贯整个原石的直线。
“真要这样切?不再想想?”詹师傅认真地问。
安觉脸色静穆地摇头,“就这么切,我有自己的理由。”
许德胜听到她这句话,眉头瞬时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