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佻的女人父亲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才刚刚见面,她就想要吻自己?
不,这不可能。
像自己这样的瘫子,嫌弃都还来不及,她怎么可能想要亲吻自己……
就在霍争晖内心挣扎无比,却下意识将嘴唇张了一条缝时,门口传来李管家的敲门声:“少夫人,老先生有请,请您去书房一趟。”
“哎,我这就来!”鹿滢起身应道。
霍争晖莫名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又恼怒地咬紧了后槽牙。
“你是不是故意的?”
鹿滢非常无辜,“我故意什么了?”
“你见我瘫痪,行动不便,就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霍争晖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鹿滢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想看一下你的舌相,就是羞辱你?”
……
空气突然间安静。
霍争晖撇开头道:“我爸叫你呢,还不快过去?”
“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发脾气……”鹿滢愤愤地瞟了他一眼,嘟囔着走了。
霍争晖沉默良久,耳朵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变红。
这女人果然段位很高。
如此一想,他的脸色竟又比方才阴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