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婶一笑,亲呢地拍了拍她的手,“好着呢,我临走前特意去看了一眼,人比结婚之前精神多了,都是少夫人照顾的好~!晖少爷向来是面冷心热,虽然你们才刚新婚,但他对你关心着呢。”
说罢就把保温桶往她面前推了推,“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按晖少爷平日的喜好给您做了几道菜,有清炒芦笋、红烧排骨、白灼虾,还有口蘑白菜汤……”
鹿滢勾了勾嘴角:“辛苦林婶了,这些刚好都是我喜欢的。”
林婶兴奋地直挑眉,“这么巧呀,你们连口味都这么相似,果然是天生一对!少夫人你是不知道,晖少爷从小就是个闷葫芦,脾气又臭又硬,有什么心事总藏在心里,从来不跟人讲,我之前还担心他娶不上媳妇呢,幸好老天有眼……”
鹿滢听得耳根子发热,赶紧打断了她:“林婶,有件事我想找你打听一下。霍争晖他是不是从没喝过中药?昨天早上我熬了那么久的药,他一口也不肯喝……”
林婶哎哟了一声,“少夫人,这事儿我可要说您了。您关心晖少爷的身体我能理解,但这件事可是他的逆鳞,您触了他的逆鳞,他能不生气嘛?”
鹿滢惊讶地咋舌,“我只是想给他治病而已,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林婶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事儿啊说来话长,他厌恶中医,其实是因为老夫人当年的死。”
鹿滢愣住。
“当年,霍老夫人不是寿终正寝的吗?”
“那是对外的说法,其实霍家人都知道,老夫人是因为长了肿瘤不肯做手术,偏听偏信中医的话,才慢慢熬死的。”
林婶说到这儿急忙解释:“我说这话可没有责怪少夫人的意思,其实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不一定能把人治好。老爷子和我们明白这点,也就看开了。但老夫人刚查出癌症那会儿故意瞒着晖少爷,又有没有及时住院治疗,所以后来病重时他格外接受不了……”
鹿滢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