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争晖皱起眉头,“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鹿滢一愣,指了指自己。
“为夫叫你,听不见吗?”霍争晖不耐烦地敲了敲轮椅的把手,“既然是客人,怎么不请她们坐下说话?还有茶水和点心呢,岳父先前就是这么教你待客的?”
鹿滢禁不住低头,悄悄勾起了嘴角。
“对对,是我怠慢了二位贵客,这就去厨房沏茶。”说完,一溜烟跑了。
关晓珊见霍争晖对鹿滢这么不客气,还以为平时他就是拿她当个佣人而已,立马凑上前想要挽住他的胳膊。
“争晖哥,你看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真是蠢死了……”
她以为霍争晖肯定会帮自己说话,结果霍争晖不但躲开了她,连一个眼神也欠奉。
“我的媳妇儿,就算是蠢,也轮不到一个外人对她指手画脚。关三小姐,还请你自重。”
关晓珊犹如见到了鬼。
“争,争晖哥……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呢?”
从小到大,她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霍争晖冷哼,“不好意思,我跟你很熟吗?如果我没记错,这好像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是吧李管家?”
李管家眼观鼻,鼻观口,慢悠悠地答道:“是的晖少爷。”
“那你也不能对我这样呀,你知不知道我……我喜欢你很久了!”关晓珊又急又气,心里还万分的委屈。
鹿凝月立即添油加醋道:“是呀姐夫,晓珊这次是特地过来探望你的,她还带了进口的……”
不等她说完,霍争晖用一记冰冷的眼神掐断了她的话。
“真有意思,亲妹妹上赶着把情敌往姐夫家领,这安的是什么心?我虽然瘫痪了,但却还没到眼瞎耳聋的地步。”
鹿凝月面露惊愕,“不是的姐夫,你误会了,我…我……”
话未出口,她的泪珠便像断线的珍珠那般滚落脸庞。
娇花似的面容,瞬间像被雨水摧残过一般,惹人垂怜。
“霍紫风又不在这儿,你哭给谁看?”霍争晖不耐烦地对李管家摆了摆手。
李管家立刻推起轮椅,对她们道:“待会喝过茶,吃过点心,就请二位离开吧。咱们晖少爷和少夫人新婚燕尔,不想被别人打扰。”
关晓珊和鹿凝月无语到了极点,难忍地抽了下嘴角,不敢相信霍争晖竟会对她们这般无礼!
“鹿滢那个贱人,究竟给争晖哥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姐姐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鹿凝月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鹿滢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霍争晖的维护。
两人趾高气昂而来,狼狈不堪地离去,还憋了一肚子的火。
鹿滢你等着吧,这笔账,她们迟早会讨回来!
等鹿滢从厨房出来,客厅已经空无一人。
“霍争晖牛逼啊~”
转身就把茶点端去了卧室。
此时的卧室里只有霍争晖一人,静静地躺在**,面沉如水。
他看似在收听手机里播放的今日要闻,实则是在回味鹿滢方才在客厅的惊人之语。
她说,他们天天要做那种亲密的事。
她说,就喜欢自己瘫在**的样子……
当着外人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编出这样离谱的假话,小娇妻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要不是他定力强,差一点就信了。
“人走了?”
“走了!”鹿滢笑咪咪地来到床前,殷勤地递给他一块茯苓糕,“刚才谢谢你啦。”
霍争晖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喉咙,“是她们太聒噪了。”
“只是因为这个吗?”鹿滢噘了噘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出来维护我,帮我撑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