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冲沙发里瘫成一摊泥的狐朋狗友喊:“你们哪个带皮鞭了?”
“你可真是重口味,人家医生受不受得了啊?”某人在自己屁股底下掏了掏,拿出一根细长的皮鞭朝他扔过来。
吴涛抬手接住,“谢啦”。
鹿滢下意识攥紧了酒杯。
“系统,不是说五分钟就能见效么,时间还没到?”
“宿主稍安勿躁,还差一分多钟呢。”
她沉着脸,拿起凳子就朝他扔了过去。
“我靠,你躲什么?!”吴涛险些被砸到脚,登时怒了,啪一下甩开皮鞭,就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说时迟,那时块,鹿滢在吧台拿起一支酒瓶举过头顶。
“别过来!”
吴涛见状,露出一抹狞笑:“鹿医生,你这是做什么?小心点,万一砸到你自己可不好了。再说了,你那中医馆还想不想开了?”
鹿滢讥诮地勾起嘴角:“想开,当然想开了。但有你们这种人渣败类在,只会太耽误我治病救人。所以,我先得把你给解决了。”
吴涛一愣,随即疯狂大笑。
“解决我?哈,哈哈哈……哥几个,听见没?这娘们居然说要解决我?”
一时间,屋内群魔乱舞。
这些猥琐的青年全都不屑地看向鹿滢,肆意地大笑。
面带嘲讽,饱含恶意。
“姑娘,知道他表哥是谁吗?宁市卫健委的一把手!亏你还是个医生,连这个都不知道,难怪混不下去咯。”
吴涛得意洋洋地冲鹿滢仰起头,“听见了吗?聪明的就立刻给我跪下道歉……”
话未说完,他的猛然皱起鼻子。
紧跟着,五官瞬间狰狞。
“嘶,怎么突然间这么痒?卧槽,痒死老子了!”
吴涛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痒,立马扔掉皮鞭,伸手探入衣中使劲地抓挠。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好受多少,反而越抓越痒。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帮我抓一下?!”
只听他一声怒吼,沙发上的烂泥们纷纷踉跄着起身,跑过来帮他抓痒。
“后背,后背!不是的,下面一点!”
“脖子,脖子也好痒,嘶——你倒是用点劲啊!”
不一会儿,吴涛的身上就出现了许许多多红色的血痕,全是被他们挠出来的。
“涛子,你来之前是不是吃了海鲜,这该不会是过敏了吧?”
吴涛喷道:“放屁!我从小就吃海鲜,从来不过敏,这根本就不是过敏!”
鹿滢笑着坐在一边,手里摇晃着一瓶刚从冰箱里找出来的柠檬汽水。
“确实不是过敏,他呀,这是得了绝症了。”
吴涛满脸惊骇。
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不可能。
“臭娘们,是不是你搞的鬼?”
鹿滢耸了耸肩膀,“我可没碰过你一下,不过你这种症状,我以前倒是见过。”
“那你还不快给我想办法?我快痒死了!”吴涛大声呵斥。
鹿滢淡定地喝了一口汽水,说道:“这我可没办法,你这个病啊会传染的,我可不敢靠近。”
此话一出,吴涛周围的人登时做鸟兽散。
吴涛脸色煞白,声音颤抖起来:“你少她妈胡说,皮肤痒而已,怎么可能是传染病?!”
说完,又开始玩命地挠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