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琳琅故意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见她闭口不答,当即戏谑道:“你长得挺漂亮的,该不会是因为姜海喜欢你,他跟王志诚求情,你才得到举荐的吧?像你这样的,我真是见得多了,每年上赶着往他跟前凑的女孩子不说一千也有一百。但很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奉劝你还是知难而退吧。”
鹿滢心想,她今天大概是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接二连三遇到的都是给她添堵的人。
当即冷冷一笑,说道:“你听清楚了,我是他师父王志诚亲自举荐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再则,我已经结婚了,除了我老公,我对其它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黎琳琅愣了一愣,顿时发出惊呼。
“你结婚了?不可能吧,你连婚戒都没有戴,骗人的吧。如果你都结婚了,姜海怎么还对你那么殷勤?而且你还没有家学渊源……”她恶意满满地揣测起来,还自以为看穿了鹿滢的伎俩。
“噢,我知道了,你假装结婚降低他的警惕,却又暗戳戳地勾引他对不对?”
鹿滢无语到了极点。
“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如果没有,那便是活生生的诽谤。还有,我刚才在黎宅说的话都是真的,只要你们愿意打电话去归县县医院,一问便知。”
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黎琳琅伸手拦住她,面色阴狠道:“我才不关心你是不是救了什么滞产的孕妇,一句话,你以后离姜海远一点!他将来是要入赘我们黎家的,你的纠缠只会断送了他的前程,明白吗?”
鹿滢心里觉得好笑,想了想,反问了她一句:“你是不是不知道姜海的家世?”
黎琳琅面露讶异,“他能有什么家世,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学徒嘛。我爷爷能那么器重他,可不是因为他医术出众,而是因为我喜欢他的缘故,不然怎么会把王志诚指给他做师父。”
能穿得起高级定制,戴的起江诗丹顿的人,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徒?
鹿滢顿时同情起姜海来。
“同为女人,我也奉劝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不想姜海以后怨恨你,还是趁早打消掉这个念头吧。”
“哼,装不下去了吧,你果然想勾引他!”
因为中医天赋高的缘故,黎琳琅从小被娇宠惯了,黎可的徒子徒孙为了拍他的马匹,时时刻刻都捧着她,以至于养成了她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在她眼里,黎家就是霸都最厉害的中医世家。
不管是多大的官,只要生了病,也得求到她爷爷头上,整个霸都就没有人敢得罪他们黎家。
而对于学中医的姜海来说,娶了她,入赘黎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但现在这个女人却妄想夺走姜海,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
鹿滢见她根本听不进话,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不喜欢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自己是黎师的孙女,谁都要捧你的臭脚么?我告诉你,我可不会惯着你。”
黎琳琅气得脸红脖子粗,“呵呵,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鹿滢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黎大小姐自然不会怕我这个无名小卒,但你说要是姜海知道你在这儿威胁我,他会怎么看?”
说着,故意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上面俨然是鹿滢与姜海的通话界面。
“你怎么这么卑鄙?!竟然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不过姜海肯定不会怪我的,他明知道我一直喜欢他,为了他我什么都……”
鹿滢故意按下了扬声器。
“黎琳琅,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我都拒绝你多少回了,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我警告你,立刻结束对鹿医生的骚扰,否则我现在就离开霸都,再也不回来了!”
黎琳琅听到这话,万分委屈又格外生气:“你什么意思,要为了这个女人脱离师门吗?”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我是因为不堪你的纠缠,才被迫脱离师门的,你少牵扯无辜!”
姜海大声咆哮道,对于黎琳琅他真是一点儿好感也没了。
这么个祖宗,谁想娶谁娶去,关他屁事!
“你听到了?姜海跟你的恩怨我根本懒得参与,麻烦你以后多把时间放在钻研医术上,少做点白日梦。”
鹿滢转身要走,没料想黎琳琅羞愤难当,一时气上了头,心生歹念。
“贱女人,你凭什么和我争啊!”
黎琳琅整个人如蛮牛那般,径直朝鹿滢撞了过来。
“啊——”
鹿滢瞬间被撞下桥去,来不及呼喊一句救命,人已经跌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