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于来了。
霍争晖困惑地挑起眉头。
“约定?我没跟君雅能有什么约定,再说我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干嘛要一起?”
就那皮猴,有没有人要都还不一定呢。
……这话怎么酸溜溜的?
霍争晖心中窃喜,确定小娇妻真的吃醋了。
那接下来她是不是就该抓着自己质问,娇嗔地埋怨他是不是不爱她了?
哪知,鹿滢只是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并没有更多的反应。
霍争晖瞬间又被失望所笼罩。
鹿滢觉得他那句话肯定是敷衍自己的。
都那么想念人家了,大约是碍于跟自己结了婚,才不得不压抑真正的内心吧。
毕竟像霍争晖这样正直的男人,会把责任看得比感情更重。
她准备把汤碗拿去洗了。
“其实……你不用顾忌我。我知道的,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你想要的,只是因为霍老爷子逼迫,你不得已才答应的。”
鹿滢艰涩地说出这番话,心里却像塌下去一块,狠狠钝痛起来。
霍争晖的脸瞬时阴冷。
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吃醋,难道不应该想尽办法把他锁在自己身边吗?
“什么逼迫不逼迫,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为什么还要提当初的事情?”
鹿滢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扯了下嘴角:“但这的确是事实啊,我并不希望成为你追求幸福的绊脚石。”
霍争晖的神情顿时变了,一层薄薄的怒意浮现在脸上。
“滢滢,你才是我的妻子。”
鹿滢心中酸涩。
她知道霍争晖是个好男人,哪怕这段婚姻不是他想要的,他也自觉承担起了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但她不可以这么自私。
眼瞅着鹿滢还要张嘴反驳自己,霍争晖冲过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了,睡觉!”
……
半个月后,周梓墨的治疗告一段落,李成亮的病情顺利好转。
鹿滢决定返回宁市。
肖燕已经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周陆的调任报告也已经递上去了,但距离正式调任还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为了让周老爷子继续治疗,他决定带着他一起去宁市,一边监督宁市卫健委整改,一边尽儿子的责任。
黎山强烈挽留鹿滢留下,说要跟她切磋唐静然教给她的医术。
鹿滢委婉地表示拒绝,黎山长叹一口气,没有强求。
黎可听说她是唐静然的关门弟子之后,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逼着黎琳琅亲自登门,给她道了歉。
鹿滢的心情颇为复杂,打算看在鸡冠蛇蛇蜕的面子上,撤诉算了。
但对此事不知情的霍争晖不答应,他已经联合姜海,开始收购黎家在宁市和京市的医药产业。
黎可勃然大怒,质问霍争晖到底要怎么样?
霍争晖拿出准备好的协议递给他,要求他从今往后严格约束黎氏子孙,不得寻衅挑衅鹿滢,不得做出任何有害于鹿滢之事。如有违背,他针对黎家到底。
黎可在黎山的劝说下,签下了这份协议,自觉屈辱至极。
若不是因为对唐静然有愧,他必然会与鹿滢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