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如今确实没有证据,刚才提起奶妈,也只是为了诈一诈邹萍。
“李叔,请鹿夫人离开吧。我累了,想回去歇息了。”
李管家连忙应下,倨傲地走上前来,“鹿夫人,咱们少夫人要休息了,您请回吧。”
邹萍想要冲过去拦住鹿滢,却被李管家一把拽住,连拖带拉送至门外,递给她一兜进口芭乐和一盒清水粽。
“夫人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什么收获也没有,鹿老板只怕会不高兴。这个,就当是咱们少夫人送给你们的节礼,慢走,不送!”
望着紧闭的黑色大门,邹萍以头抢地的心都有了。
但她不能,一想到宝贝闺女还在局子里受苦,她就心如刀割。
可是现在回家又怕被鹿建国打,邹萍思来想去只能打车找到一家酒店,开了间钟点房。
与此同时,鹿滢接到霍争晖的电话。
“听说邹萍来找你了,没事吧。”
“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怎么,还监视着我呢。”鹿滢俏皮地打趣道。
霍争晖摸了摸鼻子,“哪能呀,家里的摄像头我早就让他们拆了,是刚才李叔告诉我的。他担心你,也怕邹萍会对你不利。”
鹿滢抿嘴一笑,“不用担心,邹萍应该不敢对我怎么样。但我确实有事需要你的帮忙,二十年前的事情你还有办法查的到吗?”
霍争晖想了想说:“我没有办法,但张磊的父亲退休前干了多年的刑侦,要是请他出面,说不定能找到曾经的老户籍,查到什么线索。”
“嗯,那就要麻烦张磊请他父亲出山了。争晖,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通过我的观察和分析,我母亲郑芳华当年很可能不是病死的,而是……被邹萍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
鹿滢心如刀绞,尾音止不住地发抖。
霍争晖听在耳朵里,犹如感同身受。
“滢滢,你放心,如果你的推测是对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咱们肯定能找到当年邹萍犯罪的证据。”
鹿滢用力地点了下头,“嗯!争晖,我信你说的,正义虽迟但到。”
“对了,我觉得有件事说不定能成为突破口,上次的温泉山庄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怎么了。”
“山泉山庄的老板昨天给我透露了一个有趣的消息,说邹萍包养的小白脸曾经在山庄开过房,而且不止一次。他们幽会的时候,正巧让他给撞见了。”
鹿滢吸了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邹萍在外头搞外遇?”
霍争晖哼笑两声,言辞戏谑:“可不是么,你这继母可真够厉害的,半老徐娘了还有这种兴致。我猜你爸在外头应该也玩的挺花的,你知道么?”
“我一心学医,哪知道这些?对他们的私生活我向来都没有兴趣。”
鹿滢的三观陡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并且越想越觉得恶心。
这对狗男女,真是从各种意义上来讲的天生一对。
“不过就算她有情人,又能怎么样?”
霍争晖咂了咂嘴,“你呀~就是太单纯了,这不一个现成的把柄么?把她那儿小情人给逮着,他们俩厮混那么多次,照片、视频什么的肯定都有吧。”
鹿滢恍然大悟,“明白了,你是打算用她出轨的证据要挟她?但谋杀的罪名可比出轨大多了,我觉着她不会那么傻。”
“她当然不傻,我也没觉得用这些东西就能让她认罪。但搅乱她的心神,让她焦头烂额却是可以的。咱们用她出轨的证据牵制住她,让她日夜提心吊胆,你说她还有功夫阻碍我们调查当年的事吗?”
对于霍争晖的脑子,鹿滢真是由衷地佩服。
“对!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自愧不如。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事不宜迟,我再回忆回忆,看还能不能想起什么。”
鹿滢刚放下手机,很快就想起了一件事来。
那本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