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紫风重重点头,“对,绝不能让她跟小叔单独相处!那女人,鬼迷心窍又疯疯癫癫,说不准哪天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还有,等孩子一出生,你们就离婚。”
霍争烨也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对于敢公然给自己儿子戴绿帽的儿媳妇,他是绝对不敢要的。
霍紫风却有些犹豫,如果这孩子是他亲生的,去母留子当然是最佳的选择。
但这孩子根本不是他的骨肉,留下迟早会成为祸患。
他沉思片刻,内心生出一个报复性的想法。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霍紫风抬脚朝二楼走去,刚到门口,就遇到了携手同来的鹿滢与霍争晖。
这两人,自从从云南回来,就一直形影不离,腻腻歪歪的,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吗?
“紫风,你以后能不能管好自己的老婆,不要放她出来发疯?”
鹿滢冷冰冰地盯着他,就仿佛看着一个外人。
而且语气咄咄逼人,显然是连半点颜面都不打算给他留了。
霍紫风心里相当不是滋味,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把这口气算到鹿凝月头上。
“我以后自当严加管教,还请你们让开,让我把她送去医院。”
“听说她见红了?”鹿滢面露疑惑,“那可真是奇怪,为了今天你们的婚礼没有半点闪失,我可是一大早就熬好了安胎药交给林婶,让她送给凝月喝的,难道她没有喝吗?”
霍紫风吃了一惊,沉默片刻后,将信将疑地走进房间。
“今早,林婶是不是给你送了一碗汤药?”他问。
鹿凝月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唤,见他进来还指望装一波可怜,在霍紫风这儿挽回一点分数。却没想到,他一进门就问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
鹿凝月皱眉道:“是呀,说是什么安胎药,让我一定要喝。”
“那你喝了吗?”霍紫风目光阴沉地注视着她。
“我,我当然喝了……”
霍紫风蓦地松了口气,“喝了就好,那汤药是鹿滢亲自给你熬的,这个孩子铁定掉不了。”
鹿凝月宛如吞了一只苍蝇,声音瞬间拔高:“你说什么?那安胎药不是你给我安排的,是她熬的?你就不怕她毒死我吗?”
话音刚落,鹿滢就从门外探出头来,嘴角轻轻上扬。
“我为什么要毒死你?莫非,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特别怕我找你报仇?”
鹿凝月一下子哽住,“当然不是。”
“不是就最好了,希望你没有对我撒谎。”
鹿滢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眼神极其锐利,好似一道利箭,能在顷刻间刺穿她的头颅。
“不是说见红了么?手拿出来,我给你把个脉。”
鹿凝月顿时缩起手脚,害怕地往沙发里蜷缩。
“不用了,让紫风哥送我去医院就行了。”
鹿滢勾起唇角:“现成的中医你不让看,怎么,还真怕我谋害你的孩子啊?”
鹿凝月沉默不语。
“滞产的孕妇我都急救过,你如果真是见红了,我一针下去就能帮你止住。”鹿滢把玩着指间的毫针,漫不经心道:“除非你根本就没有见红,所以才这么不在意你孩子的死活。”
“不是的!”鹿凝月气愤地大喊,“我就是不相信你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鹿滢轻轻一笑,“不过我已经帮你打过120了,待会救护车就到,你是不是见红,医生会给我们一个答案的。”
霍争晖冷冽地扫过鹿凝月的脸,对鹿滢道:“还有件事你忘了,我们刚才已经通知媒体朋友,请他们过来采访,鹿凝月婚礼当天滑胎……你说,这标题够不够劲爆?”
随即他又转头看向霍紫风。
“你这么能忍,我着实没有想到。挺好的,你俩,不管是智商、脾气还是相貌都是天生一对,一定要绑死了,这辈子都别分开。”